卓宇道:“你不如不想体验被毒药控制的滋味,最好聪明点。”
“你可是救死扶伤的医生!”荒沧试图谴责他。
“对付你这种人,我很庆幸自已是医生。”卓宇懒得跟他废话,打开药瓶的塞子:“我还挺好奇这个药的临床反应,你是自已交代呢还是我喂给你?”
“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嘛。”荒沧吓得缩在那,他是真的怕了这群人:“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谁年轻时不犯点错,早知道看上裴席的代价这么大,当初他就缩在家里不出来。何至于现在还要经历这些。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荒沧擦着眼泪把药粉的配料一一说清楚。
卓宇把药瓶的塞子重新塞回去,下巴点点饭菜:“吃饭,吃完按我说的做。”
事已至此,荒沧还能怎么办,挂着眼泪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骂人。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们呢!”裴席目光如剑的盯着他,仿佛他敢承认,下一秒就拧断他的脖子。
荒沧立马摇头,矢口否认,他是真的害怕了。
“最好没有,老实点。”
荒沧连忙点头瑟缩在桌边,委屈巴巴的吃饭。
。
第二天起来庄间身上的不舒服去的七七八八。
左倾刚陪庄间吃完饭,裴席打电话过来说南宫烬到了,让他到卓家来。
“你要不要一起去?还是在家?”左倾这么问,单纯是给庄间找热闹。
这一个月忙着工作,难得休息左倾也不太想跟他分开。
“一起,我也去,我挺想见见南宫烬的。”
庄间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姓氏的人,再加上对方来头这么大,也许这辈子就只能见到这一次,何况他也好奇这人跟白毛的关系。
“我去拿衣服给你换。”
左倾挑了两套同款衣服,四月的天还不是太热。
米蓝色的薄衫,外面搭配米白色的外套,相当的减龄。
“还挺帅。”庄间第一次穿这种亮色的衣服,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不得不说左倾的衣品确实比他的好。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帅的,没有之一。”左倾给他戴上手表,满意的看着自已的杰作。
亲手打扮爱人的乐趣,谁做谁知道。
庄间不习惯他张口就来的情话,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下:“走吧,别迟到了。”
卓家离他们小区挺远的,开过去要大半个小时。
庄间以前见过卓医生很多次,但确是第一次到他家来。
如此气派的院落让他站在门外震惊好久。
“这就是有底蕴的大户人家吗?”
“羡慕啊?我盖一座给你。”
左倾表示不差钱。
庄间咽了下口水,说不羡慕是假的,但这种房子贵也是真的。
“算了,这么大的房子咱们两个人住不下。”
听到他把自已算进去,左倾打心眼高兴。
按照他自已的喜好,他也不喜欢住太大的房子,庄间现在的房子就刚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