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仿佛上刑场的表情给左倾看乐了,安抚的亲亲他:“我有提前做功课,保证不会伤到你。”
庄间只能信他,都这样了,他还能说什么。
事实上左倾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整个过程温柔到了极致,一切都以庄间的体验感为上。
但不管他多温柔,预想的疼痛少不了一点。
庄间浑身都是汗,手死死地攥着。
“!”
“我后悔了。”
左倾低头吻他,耐心的安抚。
(不是我不写,一直卡审核,卡了几个小时,连抓床单三个字都不行)
......
疯狂的一夜,混乱的床单。
庄间再一次发现,手动挡跟全垒打本质区别。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谈恋爱。
早知道谈恋爱能体验这种快乐,他应该早点谈的,何至于等到三十岁才发现人生还有这种销魂的活法。
庄间彻底被下三路的快乐征服大脑。
“还好吗?”
左倾坐在床边,安抚的摸着他的后背,另只手稳稳的托着他的腰,不让他摔下去。
庄间伸手去摸烟盒。
左倾停下,拿过打火机给他点烟,尼古丁的味道缓冲了疲惫的身体。
庄间吐掉烟圈,慵懒的目光对上精神奕奕的左倾:“再继续,我就不好了。”
说是一夜,去掉提前准备工作和初次的艰辛缓慢,当下也不过是第三次。
初次的庄间表示三次已经到了极限。
“最后一次,结束抱你去洗澡。”
庄间咬着烟,哼了声算是同意。
彻底结束时,床头的时间已经走向五点。
庄间泡在浴室里昏昏入睡,左倾站在外面换床单,原本他们在床上铺了毛巾,由于战况太激烈,毛巾不顶用。
换下来的东西被丢在地上,左倾现在没空收拾,他去浴室给庄间洗澡。
“还疼吗?”
庄间闭着眼没回答,左倾知道他没睡着,见他不说话也没有追着问。
洗干净后,左倾坐在浴缸边,把人抱到自已大腿上坐着,另只手抽了毛巾给他擦。
他擦的细致,丝毫不管自已浑身都是水。
“你困就睡,等会我给你擦药。”
庄间懒洋洋的掀起眼皮,声音有些沙哑:“哪来的药?”
“卓医生那里要的。”
“你准备的真齐全。”
“必须的。”
左倾给他擦干,爱不释手的搂着他:“男朋友,我伺候的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一般吧。”
何止一般,庄间没跟别人滚过床单,但也分辨的出来左倾的表现非常好。
只是他不想夸就是了。
“一般就一般吧。”
到底如何,从这一夜的互动就看得出来,左倾当他口是心非。
人都给自已了,其他的他也不在乎。
左倾把他抱出去放到被窝,又出去找睡衣。
不过短短两分钟的功夫,等他拿着东西回来,庄间已经睡着了。
看来今夜真的是把人累到了。
左倾在床边坐下,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嘴角满足的勾起。
他拧开药膏的盖子,掀开被子,用指腹挖了一块清凉的药膏,仔细的给他上药。
大腿内侧泛起一片明显的红肿,冰凉的药膏敷上去的刹那,睡梦中的庄间无意识的一颤,眉毛也随之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