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色的大腿下是白色的肌肤,不一样的颜色汇聚成不同的风景。
风景不同,体验感也不同。
这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直掀天灵盖。
庄间活了三十年才知道,原来别人跟自已是两种区别。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庄间也不例外,在左倾高超的手艺活下,庄间沉迷其中。
二人颠x倒x,不知浴室为何物。
窗外的烟花爆竹响彻云霄,屋内的暧昧还在攀升。
左倾的吻从额头吻到下颚。
庄间的脑袋彻底糊掉了。
再一次抓紧床单后,庄间投降了,好半天没缓过来。
左倾移开身子,只有上半身压着他,性感的薄唇在他耳边低喘。
他的酒早就醒了,不过是故意趁着酒醉占便宜。
以今晚这种情况,若是他做到最后一步,想必庄间也不会推辞,但左倾还是没有那样做。
他想要的是庄间心甘情愿,而不是这种没有表白心迹的一夜情。
左倾轻轻吻住庄间的耳朵,随后往下,再次亲吻他的脖颈。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喜欢一个人,也是第一次亲密接触,左倾恨不得把时间永远定格。
“睡觉睡觉。”
这一次庄间把左倾推开了,本来开车回来他就没怎么睡,回来又闹了一天。
这会都两点了,两个人前后四次有吧?
他现在只想睡觉。
左倾又一次贴上来,庄间正想说他,就见左倾已经闭着眼睡着了。
庄间推人的手又放下了。
希望明天酒醒后这家伙不会尴尬吧。
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成这样了?
庄间想不通哪一步出了问题。
思来想去,还是酒的错。
困得要死,庄间也没空多想,眼睛一闭睡着了。
等他睡着后,原本闭目的左倾睁开眼,深情的注视着他。
随后脑袋往前,在他唇上又吻了吻,这一吻定格了很久。
新年的烟火连绵,仿佛预示着来年的欢喜。
烟花太吵,村子里一放就是一夜,往年这种情况都是通宵熬夜。但今年不一样,筋疲力尽的庄间睡的很香。
左倾心满意足的抱着人睡的更沉。
大年初一的早上,一家人早早就起来了。
山里的人大年初一早上都是吃汤圆,汤圆早就包好了,热腾腾的一碗,象征着一年圆满的开始。
醉酒的其他人都起来了,这一天是要给长辈磕头拜年。
庄默端着碗,朝屋里看了眼:“妈,要不要叫大哥?”
“别叫他,让他多睡会,你大哥在城里一年到头不容易。”倪桃是心疼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有些规矩就不让他守了。
“我瞧着大哥是不是比上次回来瘦了?”庄慧端着碗蹲在那吃饭。
昨天一家人都忙着招呼左倾,生怕怠慢客人,几个弟妹也没跟庄间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