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车?”
“开车太累了,不如坐车爽快。”
“那要是我跟你一起呢?”
庄间吃饭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你真要跟我回家?”
“你以为我开玩笑的?”
“那倒也不是。”
这段时间他们见面就是聊工作,根本就没谈回家过年的事情,庄间还以为他忘了。
再说当时大概也是客气,他都做好不提的打算。
左倾把他的心思瞧的一清二楚,幽幽的叹口气:“往年我都是一个人看着电视,听着外面的炮竹,吃一顿没滋没味的饭,现在想想还挺可怜。”
他这么说,庄间心里不太舒服,不管怎么说,他跟左倾都是朋友,还是关系不错那种。
往日左倾多么的意气风发,现在却露出这种表情,庄间有点不习惯。
“你别这么说,咱们是朋友,只要你不嫌弃就跟我一块回去。”
“我当然不嫌弃。”
左倾打断他的话,一扫方才的颓废给他夹了块红烧肉:“说好了不能反悔。”
庄间要是还搞不懂他的目的就怪了,只是他也很好奇这人为啥非要跟他回去。
要说孤独,他们两个认识也不是第一年了,以前没见左倾这么积极。
“你跟我回去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家里人估计会问你很多乱七八糟的。”
“不就是冒充你对象,这个我拿手。”
“看出来了,你以前没少谈恋爱吧?”
亲人的姿势那么娴熟,要说他没谈过,庄间是不信的。
“我都三十二了,谈过也正常吧?”
“正常。”
这一点庄间不觉得有问题,以左倾的条件别说是谈过,就是谈过十个也是正常现象。
“但我没有谈过”左倾丢下这么一句话。
庄间很惊讶:“没有?”
“嗯,我听沈总说你也没谈过。”左倾没有先解释,而是先问他的情况。
“没有。”庄间低头扒饭:“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我学习还来不及。后来毕业进了沈氏,没来及施展拳脚沈家就出了事,然后就一直到现在。”
其实庄间以前不是沈盼山的心腹,他那时候刚毕业哪有那么大本事。
沈清知接手后,集团勾心斗角不断,有人跳槽跑掉,这才给了他表现的机会。
“现在呢?不考虑考虑?”
“再说吧,又不着急。”
庄间是真的不急,反问道:“你呢?以你的条件为什么会没谈?”
“没有。”左倾放下筷子拧开饮料:“你以为司总身边好待的?我说孤寡也不是骗你的,确实没谈过。”
“你要这么说也对,司总周围全都是能人,你能站稳也不容易。”
这一点换成庄间都不一定能做到,毕竟他跟裴席比都有点逊色,更不要说左倾。
承认别人比自已强,这并不丢脸。
不过想到上次赶着的宏霖,庄间笑着说:“凭你的条件想结婚还是很容易的。”
“随便找人结婚肯定无所谓,但那不是我想要的。”左倾意有所指:“你每天看着沈总跟司总,不羡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