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卓宇被他吵醒,手指搭住他的脉,很快收回来:“没事。”
“我要炸了。”裴席不停的在他脖颈处拱来拱去,像求欢的小兽。
卓宇拍拍他的脸,低声说:“这次你意识是清楚的,已经进步了,回去多喝几副药就好了。”
“宝贝,我忍不住了。”
裴席拽住卓宇的睡裤,一把拽了下去。
卓宇躺在那,手掌握住他的肩膀:“轻点。”
“嗯。”裴席顷身堵住他的唇。
第一次解毒时裴席一开始是没有意识的,后来恢复以后光顾着激动,这次总算可以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屋里的动静挺大的,某人的轻点也没轻到哪去。
卓宇心疼他中毒只能忍着。
到底年轻气盛,再怎么收着力气,因为激动和各种因素,卓医生招架不住,最终哭出声。
走廊外司墨霆在询问其他人伤势如何。
“兄弟们都没事了。”
“没事就好,去叫裴席,十点走。”
站在司墨霆身边的保镖没动,神情有点犹豫,没有第一时间执行命令。
司墨霆回头看他:“他人呢?”
保镖搓搓手,凑近司墨霆小声说了两句话。
司墨霆勾唇一笑:“去门口提醒提醒你们裴总,别过了时间。”
保镖摸摸鼻子:“会不会不太好。”
“他脸皮厚。”司墨霆对裴席还是很了解的,那家伙不知道害羞为何物,怕不是还要借此占占便宜。
“我是怕卓医生害羞。”保镖如实说:“这次多亏了卓医生,弟兄们现在对卓医生大写的服气。”
以前他们暗部的人受伤都是去卓家医院治疗,但那时候只觉得是应该的,并没有太多感触。
但这次不同,切身体会到迷香的厉害,对卓宇更加佩服。
尤其是对方宣称此香无人能解。
“嗯,以后对卓宇都客气点。”司墨霆说:“去门外守着,动静停了就催他们快点,我去找徐谦野。”
“好的,少爷。”
原定计划十点出发,因为这件事推迟到十二点。
哪怕是总统套房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隔音,何况他们住的还不是。
声音消失后,卧室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屋内还在平复心情的裴席听得清清楚楚。
他偏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裴席低头吻吻卓宇汗津津的头发:“我去看看,你歇会。”
卓宇累的眼睛都不想睁开,趴在那跟脱了水的鱼似的。
裴席翻身下床,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给他盖上,然后扯过浴袍披上。
“什么事?”打开门看到相熟的保镖,裴席面色如常,问的坦坦荡荡。
“要走了,司少让你们快点。”都是专业人士,保镖的回复也很淡定。
“好,跟司少说二十分钟过去。”
裴席关上门,回来就进了浴室,淋浴头被打开。
裴席出去掀开被子把卓宇抱起来:“洗完澡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