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席常年在外面,身材练的肯定没话说,只是这会卓宇才看到他的脖子,胸口,胳膊和后背全都是抓痕。
那是自已昨天太疼受不了抓的,卓宇后知后觉的脸热。
洗完澡裴席也没出去,拿着搓澡巾给卓宇搓澡。
“我记得你学西医的时候,老爷子不是也给你报了心理科,今天在皇宫你怎么对徐谦野说不会?”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卓宇学过什么裴席一清二楚,当时在皇宫他说不会的时候,裴席还挺意外。
不过他从来不插手卓宇的决定,就装作不知。
“他们的感情太复杂,我不想参与。”卓宇如实说。
屋里这会就他俩,有些话卓宇没必要瞒着他。
他趴在浴桶的边缘让裴席给他搓背:“如果换做是你,你会参与吗?”
裴席认真的想了想,给出一致的答案:“我也不会,他们兄弟俩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卓宇跟徐家人的接触是有限的,大多都是司墨霆或者司炎冥在场,但他聪慧,从只片语中就能捕捉重点。
“徐嫁颂曾经被绑架过,司总说过为了救他,徐谦野差点就死了,再加上那么多年刺杀不断,徐谦野大大小小的伤也不少,但他始终把徐嫁颂护的很好,养的也很好。”
卓宇跟他们接触不多,但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过多说和表示。
卓宇微微叹气:“我想对于他来说,徐嫁颂更多是他的精神寄托,若是徐嫁颂没了,他估计也活不下去。这样的感情,你让我当心理医生劝他放弃?那跟让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卓宇是学医的,他深知心理问题要比身体问题更大。
如果徐谦野的心思不是这个还好,奈何偏偏是。
若是强行让他戒断,等于摧毁他的精神世界,那人跟死就没区别了。
“你说的有道理,就像如果有人劝我放弃你,我也会死的。”裴席趁机表白。
卓宇脑袋枕在胳膊上,回头看他,意味深长的说:“那个白毛长得不错,睡一下又不吃亏。”
“什么叫不吃亏?我吃大亏了好嘛。我为你守身如玉二十年,他算个球,差点害死我。”裴席提起来就生气。
告白被拒绝的他见多了,强制的他也见过,可是强制不答应,就给人使用毒品的他真是第一次见。
“我看他年纪不大,估计是被捧着长大的,做事才会这么无法无天。”
“管他呢,别让我再看见他,不然把他扒光了丢大街上。”
裴席是真的对这种人没好感,如此下作的手段让人恶心。
卓宇见他真的生气就不说了:“你出去铺床,我自已洗。”
“行,我去铺床,其他的你放在这,等会我收拾。”
“嗯。”
泡的也差不多了,卓宇浑身舒服,裹着浴袍出去了。
裴席见他头发湿哒哒的,找了吹风机出来:“过来给你吹头发。”
卓宇坐在床头柜上,把脑袋伸过去。
吹风机呼啦啦的响。
“咱们回来你给你爷爷打电话没有?”裴席光顾着高兴,这事都忘了。
“打了,爷爷说医院那边有他们,让我不用着急,先把你看好再说。”
“真的?”裴席有点不太相信:“老爷子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