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嫁颂最见不得这种场面,连忙劝:“您放心,那些坏人会遭到报应,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们了。”
“谢谢你。”老太太哽咽着拉住徐嫁颂的手:“老婆子无以为报。”
“不用报答,这对我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就当是我积德行善了。”
这就是社会的不公和实力的悬殊,徐嫁颂的一句话完全可以改变一个家庭的走向。
但世界本就是如此,人的命运在生来都是写好的。
李书:“老太太您年事已高不能情绪激动,我听说那些人去恐吓你,你的身体没事吧?”
“没事,为了淮之我也得好好活着。”老太太摇头,苍老的目光透着坚定:“这孩子生来命苦,我们祖孙俩相依为命,我不能有事,不然他会活不下去。”
“我还是给您做个检查,这里什么都有也方便。”
李书亲自推着老太太的轮椅去大厅,医者总是仁心的。
老太太不好意思不住的说打扰了,李书温声细语的安抚着。
徐嫁颂看着这一幕,回去抱他哥,脑袋埋在他胸口,浑身透着不开心。
徐谦野抬手拍拍他的后脑勺:“怎么了?”
“哥,他们好苦。”徐嫁颂的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想要往外出。
徐谦野知道他这是想妈妈了。
当初徐嫁颂被绑架,徐谦野拼了半条命把弟弟带回来,可是回来面对的不是痛哭流涕的母亲。
而是她的最后一面。
这个画面徐嫁颂忘不了,徐谦野更忘不了。
如果可以选择,他们宁愿面对的是哭哭啼啼的亲人,而不是生死诀别。
徐谦野呼口气,单手抱着弟弟,手掌轻拍他的后背。
无声的安慰。
李书给老太太做完检查,发现老人家的腿是旧疾,并非不能医治。
他拿着检查报告来找徐嫁颂,见某人在他哥怀里不出来。
李书装作没看见:“徐先生,老太太的腿属于旧疾,采用针灸的方式可以医治,我的意见是让老人在诊楼住下,治好再走。”
徐谦野:“你看着办。”
易家的诊楼是不随意接收其他人的,但如果是徐谦野首肯的就不同。
老太太的人情也会算到徐谦野头上,易家的人不做慈善。
徐谦野拍拍弟弟的脑袋:“这里交给他们,回去休息。”
“哥,阳东啥时候回来,那个人渣仗着他爹有钱狐假虎威,你记得告诉阳东把他爹一起收拾了。”
“嗯。”
徐嫁颂晚上做噩梦了。
他梦到自已被绑到废弃的船舱底下,嘴巴上粘着胶带,手脚都被绳子捆着。
这是他被绑架的画面。
哥哥的优秀让很多人忌惮,对方搞不过徐谦野就对他下手。
昏暗无光的船舱下面,他在那里待了很久,差点要饿死。
在他快要坚持不住晕厥时,终于听到外面传来声响。
紧接着头顶的盖子掀开,凶神恶煞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徐嫁颂认识他,对方是另一个皇子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