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南宫烬扬起灿烂的笑容,嗓音还带着疲惫后的沙哑:“你家怎么会有温泉?这也太酷了。”
南宫烬坐在那,端起池边的水壶倒了杯水,对荒沧招招手:“喝水。”
“哦。”荒沧这次很听话,乖乖的游过来喝水。
这一天他的嗓子都喊哑了,现在就像缺水的鱼,急需续命。
两杯水喝下去,荒沧又行了,拉着南宫烬叨叨:“我问你呢,你家这温泉哪来的?”
温泉还能哪里来,当然是天然在此,面对他如此傻气的问题,南宫烬面色平平,给自已倒了杯水:“原本就在。”
“能在这建造房子,你可真会享受。”荒沧舒服的游来游去,丝毫不见刚才萎靡的模样。
南宫烬的眉眼不自觉的放柔,给自已倒了杯水。
他端起杯子放在唇边,相对于荒沧的狼吞虎咽,南宫烬喝水的动作不紧不慢,透着优雅
荒沧发现他跟自已用一个杯子,对他翻白眼:“那么多杯子非要跟我用一个,我看你不是折磨我,肯定是以前暗恋我,对我求而不得含恨在心。”
荒沧随口一说,蹬着腿在水池游泳。
却不知他的话让南宫烬久久没有回神,握着水杯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半小时后,荒沧饿的肚子咕咕叫,他游到南宫烬身边,蔫蔫的:“我好饿。”
身上的酸楚减退后,胃里的饥饿感放大,他想吃东西了。
“回去吃。”
南宫烬圈住他的腰,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抽过浴巾裹住他,随后朝竹屋走去。
竹屋是整体一间,区域分割用的是不同大小的屏风。
荒沧一开始光顾着生气,根本没有细看屋里的布局,现在才发现屋里的装修全都是一等一的。
卧室跟客厅用了两个屏风隔开,屏风的后面是三米大的木床。
南宫烬把荒沧放到床脚的沙发上,让他自已擦身子,然后去给他挑衣服。
荒沧擦着头,眼睛随着南宫烬移过去。
在卧室的隔壁就是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各色各样的衣服。
南宫烬挑了件汉式的青色衣袍,外加一条青色的内裤。
荒沧低头看着他拿过来的衣服,再看衣帽间里满满当当的衣服:“你打算关我几年?”
如果只是几个月,用不着准这么多,这家伙是不是打算关自已一辈子。
南宫烬没说话,自已动手帮他穿衣服。
荒沧又不依了,动手锤他:“你下午明明说玩够了就放我走,你又骗我!”
“没骗你。”南宫烬握住他的小腿,给他穿内裤。
“真的?”荒沧不闹了,再次确定的问他。
“嗯。”南宫烬把内裤给他穿好,然后给他套衣袍。
荒沧配合的穿好,眼巴巴的瞅着他:“这是你说的,玩够了就放我走,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南宫烬深深的凝视着他,荒沧鼓着脸以为他不答应,正想虚张声势的接着闹。
南宫烬偏开脸,把衣袍给他系好,再次嗯了一声。
这下荒沧开心了。
他自认自已长得是很帅,腰软腿细身段好,但再好看的菜吃几个月也腻了。
就像当初他看上裴席,也只是想跟他睡一觉,并不打算共度余生。
以他对南宫烬粗浅的了解,这家伙抛开是个“哑巴”外,外貌条件都是上等,那方面也很强。
这种条件的男人以前肯定不缺床伴,比他帅的估计一抓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