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还请项家主节哀。”
王长庚没有继续刺激项天霖,而是出宽慰。
他相信刚刚的事,只是项天霖悲痛之下的过激举动,而不是真的想跟王家宣战。这时候他稍稍顺着点,哪怕放低姿态,只要安抚住,说不定就能离开项家。
“我想知道,是谁给项符瑶下的毒。”
“据我了解,尸魂毒需要长期少量的投喂,我想应该是符瑶身边很亲近的人。”
“杀!”
一柄副将只觉后颈一疼,嘴里瞬间刺出一柄短剑,他都没反应过来,那贯穿脖颈的短剑猛地一搅,鲜血顿时溢满口腔,眼珠翻了翻,重重趴到了地上。
“项天霖,你干什么?”
众将勃然变色,疯狂挣扎,却被浮屠们死死压住。
“是谁,给符瑶下的毒。”项天霖背对着他们,低沉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冰冷。
“你自已查啊,我们如何知道?”王长庚是想要好好说话的,没想到这项天霖还不依不饶。
“杀!!”
一声杀令落下,一颗脑袋飞起。
又一个副将,被浮屠挥刀斩杀,鲜红的血喷涌而出,像是坟前绽放的红花。
“项天霖,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再这么下去,事情可就没有回旋余地了。”
“是谁,给符瑶下的毒。”
“我们真不知道,我们只是听闻符瑶中毒,我们恰好有九毒菇子……”
王长庚话音未落,又一个副将被击穿了眉心,当场毙命。
剩余六位副将,开始疯狂挣扎,甚至破口大骂。
“项天霖,够了!!”
“想想昆元城,你真的做好跟王家宣战的准备了吗?”
“你要挑战的,不只是王家,而是整个南荒的黄金世家。”
王长庚严厉提醒项天霖,南荒五大世家之间虽然不是联盟,却有着生存默契。倘若任何一方遭到冒犯,其他各方都会插手。
可回应王长庚的,还是那道冰冷的杀令。
六位副将接连被按紧,像是刑场的死囚般,接二连三的被斩杀。
王家战将们怒不可遏,这都是他们自已辛苦培养的副将,是最信任的心腹。可面对他们的怒骂,项天霖还是那句:“是谁,杀给符瑶下的毒?”
王长庚死死握紧拳头,终于不敢再轻易开口了。
是谁?
当然是他们王家!
但是开了口,就意味着承认王家谋害项符瑶,来逼迫项家投诚。
恶灵谷的事件已经让王家狼狈不堪,如果再公开这种事,王家真的要颜面扫地了。
“杀!!”
项天霖没给他机会,轻飘飘的下了杀令。
还杀?
杀谁?
副将是他们招揽的,类似于战奴,不属于王家,可他们都是王家的族人,身上流淌着黄金血脉。
如果真的杀了,事情就真的无可挽回了。
浮屠副统领绕到了六位战将前面,冷冽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六位战将屏息凝神,呼吸短促。
他们都是黄金战将,平常高高在上,前呼后拥。
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像是待宰的羔羊般,人人宰杀。
真要杀吗?
还是虚张声势?
有人勇敢对峙。
有人……
眼神躲开了!
“你……”
副统领刹那上前,挥刀就要斩首。
“我说!!”
眼神躲开的战将,顿时浑身恶寒,下意识发出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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