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苍老意识低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苦涩与愤恨：\"我是千年前灰塔的创始者之一……被自己的学徒背叛，神魂被分封在七块碎片之中。你若能集齐七块碎片，拼合我的神魂残印……我可以将灰塔真正的传承……全部给你……\"

你正欲追问更多细节，远处传来脚步声——巡视的巫师提前回来了。

你迅速收手，退回自己的位置，将那片暗灰色碎片的波动频率与苍老意识的气息烙印在神魂深处。

次日清晨，实验室主管忽然召集所有人，面色阴沉地宣布：\"昨夜有人触碰了违规区域，碎片的能量波动出现异常。我警告你们所有人——未经许可，不得接触核心阵列中的任何一块碎片。再犯者，逐出灰塔。\"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从你身上扫过，停顿了不到一息，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点名，但那种暗含警告的眼神已经足够清晰。

你神色如常，站在人群中微微低头，没有与他对视。

此后数日，你表现得更加安分。

每日按时完成自己的监测任务，记录数据一丝不苟，与菲利普等人的挑衅擦肩而过，只在深夜无人时才以神念缓慢地探测自己负责区域内的碎片波动，将每一次异常频率都默默记入神魂深处。

同时，你利用灰塔图书馆的权限——学徒在晚间有两个时辰的自由阅读时间——开始系统性地查阅关于星陨碎片和灰塔历史的上古典籍。

那些泛黄的卷轴与厚重的皮面书册中，散落着关于灰塔初创时期的各种记载，虽然大部分都被刻意删改过，但你以化神神念的感知力，能从字里行间的矛盾与空白中拼凑出被隐藏的真相。

数日之后，你通过对比自己记录的碎片波动频率与古籍中零散的记载，成功识别出除核心碎片外的另外四块碎片的大致方位——两块在灰塔地下深处，一块在北境极寒之地的某个遗迹中，最后一块则标注着\"巫术议会总殿\"的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