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聂世云颇为不负责,做戏不做全套,很快就因为翟白容急得上火的模样忍不住心动又窃喜,没一会儿翟白容就察觉出不对劲来,意识到对方逗自己呢。
“不可……?”
被揭穿了聂世云也不急,反正翟白容在这方面还挺纵着自己的。
“嗯……随……随你罢……”
翟白容果然这样说。
聂世云在对方看不到的角度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天早上你替我报仇,气势逼人,风头一时无两。
”聂世云突然说道。
翟白容有些纳闷他怎么这会儿突然说起闲话,但还是扭了头回道:“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聂世云凑近了低声问他:“我的剑好用吗?”
“自然好……”翟白容话说到一半,讪讪地闭了嘴。
他就说为什么聂世云突然提起这茬来。
见聂世云似笑非笑,翟白容清咳两声,似是抱怨地批评道:“你非要在这时候说荤话吗?”
他不擅长听,更不擅长说,聂世云偶尔是会玩笑似的说上两句,不过并不过分,翟白容大多也就像这样有些脸热,倒也不至于说羞怒。
“因为今天心里难受嘛。
”聂世云笑得合不拢嘴,和他所描述的状态背道而驰。
翟白容扭过头去,难得主动催他:“不要笑了,快……”
立跪着还是头一次,翟白容耳尖有点发烫,进行到一半闲聊起来的聂世云被他催促着,手指随着动作滑到锁骨处,又摸上脖子。
翟白容微微扬起头,吞咽唾液,被覆盖在聂世云手掌下的喉结上下窜动。
聂世云忍不住接着往上滑,食指与中指停留在翟白容的嘴唇上,感受着他因剧烈呼吸吐出的热度。
“……!”
聂世云一顿。
指尖温热湿润,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竟是翟白容张口含了他的指尖。
聂世云回过神来时已经晚了。
或者说,早了。
“……你。
”
两人分开,聂世云难得说话有些卡顿:“你怎么……突然……”
“你我都是男人,我又不是……不懂男人床上喜欢什么。
”翟白容转过身来,掩饰似地咳嗽了两声,语气坦然,心中却烧着了一般暗道:若是这样面对面的,他绝不好意思这样做。
不过难得看到聂世云面红耳赤的狼狈模样,翟白容又忍不住想笑,觉得偶尔这样来上一次也不是不好。
聂世云比预料中结束的早,心有不甘,正想拉过翟白容再做些什么,突然感觉到洞府的禁制外有人在唤他。
“喂,聂世云,你在不在啊?我轩儿,还有你堂兄几个人想起莲台还坏着呢。
有空的话不如你也一起来搭把手吧?”
此话是通过禁制,单向传音至屋内。
聂世云愣了一下,喊话的正是床上坐着的人明天的对手——齐妙菡。
翟白容也是一愣,他连续来了几日,都没有人打扰两人,今天是第一次有人找上来。
“无妨,就当我不在吧。
晚些我再去找他们就是。
”聂世云道。
翟白容皱皱眉,刚要点头,突然又问他:“等等,来人是齐道友吗?”
“是,怎么了?”
翟白容思虑了一下,答道:“你先让她等一下。
我有事和你简单商量两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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