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教授家中回来后,沈砚反复思考着那张纸条的含义。“子夜叩门,三轻一重”――这八个字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盘旋。他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民俗资料,却始终找不到相关的记载。
第三天下午,沈砚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对方自称是陈教授的学生,说陈教授有急事要见他,但又不便在电话中明说。电话那头给出了一个位于城郊的地址,要求沈砚在日落前赶到。
虽然心存疑虑,但想到陈教授那日的异常表现,沈砚还是决定赴约。他简单收拾了工具包,将《阴司残卷》的照片和复印件带在身上,驱车前往约定的地点。
城郊的道路比想象中更加荒凉。按照导航指示,沈砚驶入了一条狭窄的乡间小路。路两旁是成片的荒地和废弃的厂房,偶尔能看到几栋破旧的农舍散落在田野间。
终于,在日落前一刻,他找到了那个地址――一栋孤零零的二层小楼。小楼外观破旧,墙皮剥落,窗户上积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
沈砚停好车,警惕地走近小楼。门前没有门铃,他轻轻敲了敲门,无人应答。推开门,屋内空无一人,只有几张破旧的家具和满地的灰尘。
“有人吗?”沈砚喊道,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没有任何回应。他仔细检查了每个房间,确认这里确实空无一人。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是陈教授的笔迹:
“速离此地,勿再追查。他们已注意到你。”
沈砚心中一沉,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他迅速下楼,发动汽车准备离开。
然而,当他驶上返回市区的道路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是同一条路,来时只用了二十分钟,现在却开了半个多小时还没看到熟悉的景物。路两旁依然是荒地和废弃厂房,但排列顺序似乎与来时不同。
沈砚打开手机导航,却发现信号全无。导航界面显示“gps信号丢失”,地图上一片空白。
他继续往前开,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一层薄雾悄然笼罩了田野。
十分钟后,沈砚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路标――他十分钟前刚刚经过这里。
鬼打墙。
这个古老的词汇瞬间浮现在他脑海中。沈砚停下车,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已经不足五十米。远处的树木在雾中若隐若现,形状扭曲怪异。
他尝试掉头往回开,但不论往哪个方向,最终都会回到这个路标前。就像有一堵无形的墙,将他困在了这段路上。
沈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停下车,打开双闪,仔细回忆来时路上的每一个细节。按理说,这条乡间小路应该有几个岔路口,但现在他一个都找不到,仿佛整条路变成了一个闭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雾气更加浓郁,车灯的光线在雾中形成一道道光柱,却照不透前方的黑暗。
沈砚看了看手表,晚上八点整。按理说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回到市区了,但现在他仍然被困在这条诡异的乡间小路上。
他尝试拨打求助电话,手机显示无服务。车载电台也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
“必须想办法打破这个循环。”沈砚自自语道。
他想起《阴司残卷》中关于空间扭曲的记载。书中提到,某些特殊的能量场可以扭曲空间,形成“鬼境”。要破解鬼境,必须找到其能量节点或者以更强的能量强行突破。
沈砚没有灵异能力,但他有理智和知识。他仔细观察路边的景物,寻找不协调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