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丹妮身体一软,险些直接昏死过去!
布莱恩忙将她扶住,一声冷笑:“这日本女人还真是够无耻的,竟然让自己的未婚夫来施展美男计!”
丹妮脸上的泪水这时已流了满脸,我看的同样心痛!
我之前还从没骗过任何女人,即使当初到荣县为了生存,不得已接近刘念,可也从没想过要骗她!
这时的我却不得不骗她,因为这关乎两国的不同利益,而且对她……或许也是最善意的谎!
丹妮原本清澈的蓝眼中,忽然就多出了一种复杂。这种复杂转瞬又变成了一种憎恨。
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下流的日本人,愚蠢的大夏人,你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我能感到丹妮此刻是不开心的,可是却似乎少了之前那种少女的忧愁,多出了一种战士所该有的肃杀。
我就站在那里如同木雕,看着她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最后掀翻锅子,头也不回的离去!
她唯一忘了的是……自己曾经在我床沿上所刻下的“乐”字。
而我看着那个乐字,此刻却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在痛苦中摆脱出来,拿起电话打到金本隆的办公室。
“把大门给我锁了,所有人员给我到大厅集合,我倒要问问,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高桥由纪!你个臭婊子,终于让我找到收拾你的借口了!而我明白,这真的只是一个借口!
大厅前一字排开,除了院长金本隆外,另有两名男医生。加上护士长高桥由纪,一共七位护士。
虽然我知道地下室还有至少不少于十位的安保人员,但这里……就是他们现在想让我看到的全部人员了。
我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鬼泣刀不停的拍打着手掌。
金本隆跟医生、护士早就吓得双腿发颤,可高桥由纪却仍是面不改色。
“林……林桑,你……你叫我们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呀?”金本隆见我这次绝不是开玩笑。
我冷冷的瞅着现场的每一个人员,“是谁告诉了那个美国人我的真实身份?我正在执行久留岛小姐交代我的任务你们明白吗?”
别人纷纷摇头,高桥由纪却道:“可是知乐君,丹妮小姐已经顺利出院了,这并没有破坏您的……”
“八嘎!”不等她说完,我一巴掌甩了上去。
我从没有任何一巴掌打的这么用力,“啪”一声闷响,高桥由纪的身体旋转360度,又“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脑袋一阵眩晕,随即吐出三颗血牙。
一字排开的医生护士们顿时抖若筛糠。
我用刀尖儿指着高桥由纪骂道:“臭娘们儿!成功与失败跟你是否违反军纪有关系吗?”
高桥由纪一侧的脸此时早已肿成了血馒头,可却还是一脸不服,“但是……他们是美国人……”
我朝着她身上就是一脚,“砰”一声如击败革,她飞出七八米远,重重撞在身后的吧台上。
胸口一舔,一口鲜血顿时染红了白大褂。
依旧用鬼泣刀指着她,“臭娘们儿!美国人是你哪辈儿的祖宗我不管!这里究竟是他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