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站在珠帘外，看得热血沸腾，挥舞着拳头大喊。

“哥――加油！打他！狠狠打！”

她喊了几声，觉得不过瘾，一转身掀开珠帘，跑回座位上，一把拉起紫薇和晴儿的手，急道。

“哎呀，紫薇、晴儿，你们别在这儿坐着看了！”

“走，咱们去外面看，看得清楚！”

紫薇被她拽着站起身来，晴儿也被拉着站了起来，三人一起走出了珠帘，站到了视野更开阔的位置。

小燕子一站定，又继续挥舞着拳头朝擂台上喊。

“哥――揍他！别给他喘气的机会！”

紫薇站在她身侧，虽然不像小燕子那样大喊大叫，目光却也一瞬不瞬地追随着擂台上的两道身影，眉头微蹙。

晴儿也站在小燕子身旁，目光紧紧锁住擂台之上那道冷峻挺拔的身影。

她没有喊出声，可她的心却比谁都悬得更高。

她看着萧剑每一拳挥出、每一步进退，看着他衣袍在风中翻飞，晴儿的心也跟着一起一落。

萧剑的每一次动作，都牵动着她全部的呼吸。

晴儿在心中默默念着，小心......千万要小心......

三人并肩站在珠帘之外，目光齐齐投向擂台之上。

永琪正在勉力格挡着萧剑的攻势，耳边却传来了小燕子那清脆响亮的喊声。

这声音穿透了擂台上的风声与喧嚣，清清楚楚地落进了他的耳朵里。

永琪脸色骤然一沉，几乎是本能地侧过头去，目光如一道淬了毒的冷箭，直直射向女宾席珠帘外那道雀跃的身影。

这一眼，凌厉至极，阴寒刺骨。

永琪再也藏不住眼底的心事，也再也维持不住脸上那副得体的笑意，所有的伪装都在那一瞬间土崩瓦解。

只一瞬，他很快便收回了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拉回擂台之上。

但是这一瞬的失态，已经被萧剑清清楚楚地捕捉在了眼里。

萧剑心中冷笑一声，永琪的步伐乱了，心也乱了。

他望着面前这个气息已有些不稳的男人，脑海中却飞速掠过了过往的种种。

永琪辜负小燕子时许下的那些虚情假意的诺。

他另娶欣荣时小燕子又是怎样独自垂泪？

还有七夕夜，永琪在御花园中抓住小燕子的手腕，在她腕上留下的那道淤青。

还有萧剑中毒时，那梦中属于他们的仇与怨。

一笔一笔，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今天，他要一并算回来。

萧剑的眼神骤然一冷，拳势陡然又沉了几分。

他不再给永琪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拳接着一拳，拳拳到肉，每一记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再次砸在永琪格挡的手臂上。

永琪被他这一轮猛攻又逼得连连后退，脚下的步伐已彻底乱了章法，格挡的双臂像是要被击碎。

台下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荣亲王，已经完全被压制住了。

人群中，有几个脑子转得快的官员，目光已经开始悄悄转向了皇上的方向。

他们心中暗自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