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的提议你们谁同意了?”
“万一我说了,你们又不同意怎么办?”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信任,“再说了,皇阿玛是谁?”
“他老人家能坐到那么高的位子上去,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这点小打岔,他还能接不住?”
这话一出,尔康倒被她噎得无话可说,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苦笑。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现在的小燕子,真是不一样了。”
“跟尔泰成婚之后,虽然还是像从前一样活泼跳脱,可做起事来说起话来,确实是变得特别有条理了。”
“把我都噎的说不出话了。”
他这话说得真诚,倒没有半分揶揄的意思。
紫薇在一旁听着,便将话接了过来,轻声道。
“小燕子做的那个事,虽然叫我们心惊了一场,但确实如她所说,效果是好的。”
“打了这个岔之后,我留心观察了永琪的表情,确实没有什么异变。”
她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目光沉了沉,“可真正让我心惊的,反倒是今晚皇阿玛点的那出戏。”
她的目光扫过几人,萧剑和尔康脸上都浮现出认同的神色。
小燕子见状,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问道。
“那戏讲的到底是什么?你们都听懂了,就我没听懂?”
尔康见小燕子那副茫然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
“嗯,看你这条理是变清晰了不少,但这人文历史底子,可不能落下,回头还是得让尔泰给你好好补补。”
小燕子知道尔康是在逗她,撅了撅嘴,不想搭理尔康,扭头看向紫薇。
紫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解释道,“那出戏讲的是一场子夺父位的旧事,叫作‘玄武门之变’。”
“说的是唐太宗李世民为了夺位,杀了自己的兄长和弟弟,又逼父亲退位。”
她顿了顿,又道,“李世民虽然因此事被后世诟病,但他登基之后励精图治,开创了贞观盛世,所以功过相抵,史书上对他的评价终究还是功大于过。”
她说到这里,抬眸看向尔康和萧剑,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思。
“可皇阿玛今夜点这出戏,绝不只是为了讲一段旧事。”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尔康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我觉得,皇上点这出戏,用意有三。”
他竖起三根手指,“其一,是敲打永琪,告诉他,你那点心思,朕一清二楚。”
“或有一丝心软,期盼永琪收心。”
“其二,是试探永琪,看他听了这出戏之后,是惶恐收敛,还是铤而走险。”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目光微沉,语气也压低了几分。
“至于其三......若永琪的狼子野心当真已经到了,那这出戏,便是在催化他。”
“李世民终究是成功了,玄武门之变后登基为帝,开创了贞观之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