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也扶着明月,慢慢往她屋里走。
疾影站在廊下,目光追随着明月的背影,脚步微微动了一下,却还是忍住了,转身回了书房。
阿默和瑞安开始收拾杯盘碗盏,春桃和夏暖则去打热水,准备给小燕子醒酒。
柳娘扶着小燕子,慢慢往主屋走去。
小燕子脚步虚浮,整个人几乎挂在柳娘身上,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说着醉话。
进了主屋,柳娘将她扶到床边坐下,正要转身去拿热毛巾,却听小燕子低低地问了句。
“你是谁呀......”
柳娘转身看着她,也无奈地摇了摇头,“二少夫人......我是柳娘呀......是二少爷的暗卫......”
小燕子懵懵地自自语道,“哦~对!您是柳娘......尔泰的暗卫......”
柳娘听着小燕子说话,手上的动作不停,又低头将毛巾浸泡在水中。
小燕子却在床上打了个滚,声音闷闷地又道,“柳娘......你说......尔泰他现在......到哪里了......”
“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他......会不会想我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醉意,也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牵挂。
柳娘的动作微微一顿,回过头来,看着小燕子那张泛红的脸,轻声道。
“会的。”
“二少爷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也一定会想念您的。”
小燕子听了,轻轻“嗯”了一声,道,“他会照顾好自己便好......”
说罢,她闭上了眼睛,像是终于放下心来,沉沉睡了过去。
.........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
转眼间,从八月初四到了八月十几号,暑气渐退,秋风初起,天色也一日比一日凉了下来。
栖燕院里的梧桐叶开始泛黄,早晚的风里带着丝丝凉意,已是初秋转入暮秋的光景。
明月已经大好,能自如地下地走动,偶尔还能帮着春桃她们做些轻省的活计。
小燕子白日里便自己待在屋里,想着之前跟严先生学的刻玉法子,一笔一划地琢磨,一刀一刀地练习。
她正在刻一对平安扣。
一个是给紫薇大婚准备的贺礼,另一个是给晴儿的。
她想着她们姐妹俩一人一枚。
万一真如她所愿能好事成双,也算是她的一份心意。
她的手艺虽算不上精湛,但比起最初已是天壤之别,刀法稳了许多,线条也流畅了不少。
偶尔刻坏了一两处,她也不急躁,搁下刀,细细地想一会儿,再重新下刀。
柳娘和苏姨有时路过窗前,见她低着头、专注地盯着掌心的玉石,阳光落在她侧脸上,安静认真,便也不打扰,只微微一笑,悄然走开。
午后,她便与柳娘在院中对练拳脚,一招一式,日渐精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