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想没拿到警徽就算了。
一看。
自己还死了。
他没绷住,哇的一下就哭唧唧起来。
“你们狼人有没有心啊?”
“良心呢?”
“我是一张预家牌呀,我被你们狼人给刀了,女巫不救也就算了,这狼人还要和我悍跳,悍跳了,结果呢?还要抢走我的警徽。”
“怎么?我这个预家连警徽都不配拿到吗?我这个预家就必须得死吗?”
“我头上只吃到4张票。”
“而我头上的这些票,全都是干净的呀。”
“1号、5号、7号和9号四张票上给了我。”
“我们先来说1号!1号是一张被猩红狼王给附着的牌!本质上好人面就很大,是不是?那么1号的票是不是干净的呢?你们外置位的人去聊1号有可能是个狼,是谁聊的?是这个6号的查杀,7号聊的呀。”
“他有自己的想法,这些我管不了。”
“但我认为1号一定是一张好人牌,不存在被猩红狼王附着的小狼队友的可能性。”
“那我们再来看5号的票。”
“5号玩家是被6号打死不要的一张牌。”
“那我作为一个预家,我觉得5号这张牌和6号一定不共边,应该是一张好人牌,而且我刚才说了,5号这张牌我保掉了。”
“那在好人的视角里面,只要站边我,5号这张牌不也是一张干净的票吗?”
“好了,7号就不用多聊了吧?7号接了6号一个查杀,票肯定是要跟着我走的。”
“我们再来说9号,你们要打,唯一能打的就是9号是我的队友,9号跟着我冲锋了,两轮把票上给我。”
“除此之外,你们找不到我的狼队友的。”
“所以,我这个预家也太倒霉了吧?”
“这狼人胆子还真是大。”
说到这里。
方想忍不住苦笑一声。
“你们狼队呀,夜里把我给刀了,然后还要把我打成一张狼人牌,简直是太坏了。”
“我甚至都不用想,我就知道谁刀了我了。”
说着,方想看向了旁边的周子粤。
“就是你了,老周啊。”
“我知道,你对我这张牌一直以来都没有太好的感官。”
“所以,当你拿到一张狼人牌的时候,你入夜看见我,和你不同意阵营,然后你又揣测我不可能是个猩红狼王,于是你和另外两张狼人牌直接把刀落在了我的身上。”
“而且我相信,你们刀我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我是一张预家牌了。”
“就是要把我这个预家给刀了,然后即使给我发个银水也没关系!反正你们要把我打成狼,你们狼人打得真狠。”
“当然了…”
“我在揣测,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我吃刀了,女巫救了,好巧不巧,我又被这个守卫给守中了。”
“所以我是一张被奶穿的预家牌。”
“我不清楚,只有你守卫和女巫能够对得上信息。”
“如果守卫第一天空手的话,那我这个位置肯定是吃刀的,然后女巫没救。”
“这种情况的话,现在女巫手中有双药。”
“那你女巫,今天夜里救人的话,就要看着一点救了。”
“因为你手中有解药的话,这狼人啊,很有可能会自刀来做高自己的身份,如果你看到,在你的视角里面,有一张牌吃刀了,他疑似一张做高身份的狼人牌,那你就不用救了,直接把12号给毒了就行了。”
“我就这么告诉你,你女巫如果手里有解药的话,只要今天夜里的刀口是6号或者12号的话,那就没问题,一定是狼人自刀,你就记住这句话就好了,就不用救了,然后把另外一张牌给毒杀就行。”
“可是,要是女巫救了我,然后守卫也守中了我。”
“那么今天夜里就是拼你守卫功底的时候了。”
“所以,女巫直接开毒。”
“把12号给毒了。”
说着。
方想转头看向了旁边的杰克。
“还有你这个大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