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冬!原来是你在给我下套!!”罗婉月怒不可遏,抬手指着霍冬,不知是气还是怕,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严甯看了看面无人色的罗婉月,又忍不住看了看身边气定神闲的霍冬,微微蹙眉。
“不好意思,霍某不知道贝太太在说什么。”霍冬轻轻扇动了一下眼睑,不紧不慢地淡淡吐字。
罗婉月失控怒喝,“如果不是你给我下套你怎么知道‘旺哥’这号人?”
霍冬笑了。
唇角勾起冷笑,他说:“贝太太你听错了吧,我说的是‘王高’,你们贝家的司机――王、高。”
罗婉月一怔。
不可能!
她明明听到霍冬说的是“旺哥”!
而且霍冬这副样子,明明就是在想她暗示,他知道很多她的秘密……
“你们家司机前不久借了我家小勇一笔钱,如果贝太太方便的话,帮我问问你家司机,这钱,他什么时候能还?”
霍冬睥睨着已慌得连情绪都控制不住的罗婉月,含沙射影地懒懒说道。
罗婉月全身冒冷汗,心里泛起一股大祸临头的不祥预兆……
“贝儿,我们走!别理这种下等人!”
倏地,罗婉月拉起贝倩妮就走。
“站住!”
哪知她们刚转过身去,身后就响起格外阴冷的两个字。
透着浓浓威胁的两个字,让罗婉月不得不停下脚步。
狠狠咬了咬牙,罗婉月回头,怨毒的目光狠狠投射在霍冬的脸上,“你还想怎样?”
“跟我太太道歉!”
霍冬面罩寒霜,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说什么?”罗婉月闻,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贝太太应该还没老到耳朵失聪的地步吧。”霍冬冷冷讥讽。
罗婉月气得浑身发抖,极尽厌恶地瞪着始终一不发的严甯,恨得咬牙切齿,“凭什么?我们为什么要跟她道歉?”
“凭你们惹我太太不高兴了!”相较于罗婉月的气急败坏,霍冬则显得太过云淡风轻。
可他听似慵懒的语调却透着一股狂傲不羁的霸气,仿佛他是主宰万物的王者,气场十足。
所以他的潜台词是――他现在是老大,什么都得他说了算。
罗婉月的脸一阵白一阵青一阵黑,已然难看到极点。
“我是她妈!我跟她道歉?呵!她受得起吗她?!”罗婉月狠狠咬着牙根,充满怨毒的目光射向严甯,厉声喝道。
见罗婉月还敢如此嚣张,霍冬黑眸危险地半眯起来,正要说话,却突闻――
“受得起!”
说话的,是严甯。
她的语气,淡漠至极,美丽的小脸上没有丝毫情绪,眼底眉梢尽显讥诮,“贝太太,看来你不止失聪,好像还失忆了哦!”
罗婉月一怔,不敢置信。
因为她没想到,曾经在她面前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大女儿,有一天敢这样忤逆她。
“我们早就已经脱离母女关系了好吗?哦,不止我,我哥也跟你脱离关系了。所以,你!已经不是我跟我哥的!妈!了!”严甯轻勾唇角,冷笑蔓延,最后一字一顿,坚定且坚决地与眼前的女人划清界限。
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罗婉月都没有一丝悔改之心,她还能说什么呢?
就这样吧!
这个心肠狠毒的女人,从今往后跟自己没有丝毫瓜葛,再无关系!
听严甯还敢提脱离关系的事儿,罗婉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呵!上次她算计她,害得儿子严楚斐登报跟她断绝母子关系的事她还没来得及找她算账呢,今天还敢主动提起?
罗婉月愤恨地仇视着严甯,若不是碍于霍冬在场,她又得冲上去对她一顿拳打脚踢,狠狠教训她一番不可。
“严甯!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身体里有我的血,一句‘脱离母女关系’就想否定我是你亲生母亲的事实?你简直没人性!”罗婉月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地痛骂严甯。
严甯正欲反击,却被忍无可忍的霍冬抢先了一步――
“贝太太,‘没人性’这三个字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毕竟迫害亲生女儿这种事稍微有点人性的都做不出来!”霍冬冷冷说道,看着罗婉月的眼神阴冷刺骨,高大的身躯弥漫出一股骇人的戾气。
“你――”罗婉月被呛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霍冬,你别欺人太甚!”贝倩妮见不得严甯得意,看到霍冬维护严甯,就恨得咬牙切齿。
“欺人太甚?老公我们有吗?”严甯扬起小脸,一脸天真加无辜地望着霍冬,嗲嗲地问。然而不待霍冬回答,她又转头看向贝倩妮,冷笑道:“仗势欺人这种事,好像是你们贝家人的强项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