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以为麻麻手里的东西肯定很好吃,于是喜滋滋地张嘴,哪知橘肉一入口,它立马就把酸不溜丢的橘肉给吐了。
八戒被酸得整个身子狠狠哆嗦了一下,使劲儿用爪子揉了揉脸,然后从麻麻怀里跳出去,跑了。
严甯微微蹙眉,把八戒吐出来的橘肉从腿上拨下去。
随意抬眸,却看到慧姨还在,且皱眉撇嘴一脸纠结地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不解地瞅着慧姨。
慧姨五十左右,矮矮胖胖和蔼可亲,皱着眉努了努她手里的青橘,“不酸吗?”
“不酸啊,挺好吃,不信你尝尝。”严甯回答,同时还把手里的橘子递给慧姨,让她尝。
“噫――”慧姨嫌弃,撇开脸使劲儿摇头,“光闻着这味儿我已经牙酸了,哪还敢吃啊!”
看着慧姨那夸张的表情,严甯扯了扯嘴角,轻轻笑道:“没那么夸张,真的不酸。”
她一脸诚恳,边说边继续掰下橘肉往自己嘴里喂。
慧姨还是摇头,敬谢不敏地撇嘴。
“小姐你最近好像很喜欢吃酸的东西啊……”
看她吃得那么津津有味,慧姨心里的狐疑更加深浓,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试图。
最近几天,小姐总是让她买带酸味的水果和零食,她觉得这不太正常啊……
严甯垂着眼睑,神色如常地继续吃着橘子,“你们不是都说我又瘦了么,我想吃点酸的刺激一下胃,然后多吃点饭菜就可以长胖点了。”
吃完一个,她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剥皮,继续吃。
“可是我就见你光吃酸的零食并没有多吃饭啊。”慧姨皱眉反驳。
不止没多吃,好像还经常不吃。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这不是在慢慢调整么?放心吧慧姨,过两天我就会多多吃饭了。”她轻轻地说,不紧不慢淡定自若。
慧姨想了想,觉得小姐说的好像也对……
“那小姐你想吃什么你就跟我说,我给你做!”慧姨对于严甯越来越消瘦的身体状态也很着急,恨不得以最快的速度把她喂成个小胖子。
“好!”严甯一边点头,一边从袋子里拿出话梅,拧开盖子,捻了一颗放嘴里。
酸甜的话梅,很适时地把心里那股想要翻涌的恶心感给压了下去。
严甯的胃里在翻江倒海,依旧美丽的小脸上却神色如常。
“对了,霍冬那小子呢?好久没看到他了,是调走了吗?”慧姨突然疑惑不解地咕哝道。
闻,严甯拿着话梅罐的手,微微一紧。
正在这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进入了后花园。
“慧姨!”严楚斐板着俊脸,冷冷喝道。
严甯和慧姨不约而同地转头,朝着正走上前来的严楚斐看去。
“呀,六少爷你回来啦……”看到严楚斐的那瞬,慧姨满脸堆笑,而在看清六少爷脸色不对时,不由忐忑地小声问:“咋了?”
慧姨想,六少爷一个多月没回来了,这一回来就冷着脸,是她做错什么了吗?
“没看出原来你是这种人!”严楚斐瞪着慧姨,忿忿道。
慧姨茫然地眨了眨眼,一头雾水,“啊?这种人是哪种人?”
“喜新厌旧、朝三暮四、见色忘义――”
“诶等等等等!六少爷你在说些什么呀?”慧姨连忙举手打断他,莫名其妙加哭笑不得。
严楚斐气呼呼地睨着慧姨,“难道不是?!我这么久没回家你咋不问问我?”
“呃……”
“你想别的男人不想我,我告诉你,我现在很生气,我吃醋了!!”
“我没想他啊,我只是……”慧姨连忙解释,同时从兜里摸出手机,“我这手机吧,铃声不好使,我也不知道是按到哪儿了,有电话进来没声音的。上次也是这毛病,是霍冬那小子帮我把铃声调出来的,现在突然又没声儿了,所以我就想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再帮我把这铃声调一下。”
“他不会回来了!”严楚斐收敛起玩世不恭的姿态,略显严肃地说道,眼角余光状似随意地瞟了眼窝在吊床里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的妹妹。
严甯像是失聪了一般,自顾自地吃着话梅,毫无反应。
“啊?”倒是慧姨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严楚斐把慧姨的手机抢过去,“拿来,我给你调。”
“六少爷,你说霍冬小子不会回来了?”慧姨追问,定定地看着严楚斐,语气充满不舍。
人嘛,相处久了都会有感情的。
严楚斐,“嗯!”
“他不给四爷当保镖了?”
“嗯!”
慧姨很生气,攥紧拳头在空气中挥了一下,“那他现在去哪儿了?这臭小子为什么调职也不说一声?”
“保密!”严楚斐一边鼓捣着慧姨的手机,一边淡淡吐出两字。
闻,慧姨的火气瞬时荡然无存,很自然地以为霍冬是接受了什么秘密任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