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想了想,觉得郁先生说得对,如果不是初润山欺人太甚,他们也不至于这样狠心……
“嗯!”她想开了,听话地用力点头,拿起鸭腿狠狠咬了一口。
云裳一边吃着,一边随意转头看向窗外,不期然地看到外面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汽车。
本是漫不经心地一瞥而过,倏然,她猛地转回头定睛看去……
黑色汽车的后座,车窗开着,里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年逾七旬,女的约莫二四十五……
男的是初润山!
而女的居然是……
啪!
云裳脸色苍白,手里的鸭腿,掉落在桌上。
车里坐着的一男一女,男的年逾七旬山,女的却很年轻,约莫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云裳瞠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女人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一股不详的预感在心里疯狂蔓延……
啪!
手里的鸭腿掉在了桌上,她愣愣地看着窗外,懵了。
“怎么了?”听到声响,郁凌恒抬眸看她,见她傻愣愣地盯着外面,便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匆匆一瞥,他狠狠拧眉,“那是……?”
当郁凌恒的目光看过去时,黑色汽车正缓缓启动,车窗也在慢慢升起……
郁凌恒来不及看清楚,只恍惚瞟到一眼,他可以确定初润山,却无法确定那个年轻女子,只是觉得很眼熟……
直到初润山的车消失在视线里,云裳才呆呆地转头,苍白着小脸看向皱着眉头的郁凌恒,愣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是云朵儿。”她说,声音微颤。
云朵儿?
闻,郁凌恒双眸一眯,“她怎么会坐在初润山的车里?”
初润山和云朵儿是两个完全没有交集的人,为什么会突然一起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意味着什么?
还是说……是初润山在暗示着什么?
云朵儿为什么会在初润山的车里?呵!她也想知道!
云裳黛眉紧蹙,胡乱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
心很乱,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如果她没猜错,初润山找云朵儿,肯定是为了查证她的身世。
初润山早就知道她不是云铭辉的女儿,但他……
“糟了!”
云裳突然想到什么,大叫一声。
“怎么了?”郁凌恒被她叫得心脏一缩,不由也紧张起来,拧眉问。
怎么说郁太太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女人,鲜少有事会让她如此惊慌,所以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很严重的事。
云裳的确是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的脸色沉冷严肃,微微倾身靠近他,压低声音说:“你还记得有次我们去看太爷爷,在心殿门口遇上姑姑的事吗?”
郁凌恒想了想,点头,“嗯,记得。”
那晚,在心殿门口,他们边走边讨论郁太太和严谨尧是不是亲身父女的关系……
虽然谈话内容并没有清楚地表示郁太太和严谨尧是父女,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从他们的辞间听出端倪,所以郁蓁应该是有所察觉的。
只是郁凌恒有点不明白,郁蓁猜到郁太太是总统的女儿与初润山找来云朵儿有什么关系?
他正百思不得其解,却见郁太太白着小脸惊慌失措地说:“你说姑姑会不会把那晚偷听到的话告诉初润山啊?”
云裳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的神经怎么突然就搭错线了,居然鬼使神差地把这两件事连在了一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