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朗什么啊!你根本不懂!”云裳情急之下,冲口而出。
郁凌恒皱眉,狐疑地看着双眼通红就快要落下泪来的小女人。
感觉到自己又失了,她连忙低着头躲避他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哽咽着补救,“看守所那种地方,阴暗潮湿,别说是太爷爷了,就算是年轻人在里面呆几天也会受不了的。”
“我们知道你着急,也知道你是关心老爷子,可现在显然是有人在幕后操控,我们若是轻举妄动就等于跳进了敌人的圈套。小不忍则乱大谋,云裳!”欧阳很理智地说道。
云裳知道小舅说的有理,可是她还是没办法让太爷爷呆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太爷爷的身体,真的会受不了的……
欧阳又说:“我们已经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确保老爷子不会受到任何逼供,你放心,他很安全!”
可不管欧阳如何劝说,云裳就是不放心。
“弄个取保候审吧!”狠狠吸了口气,她看向严楚斐,算是求他。
严楚斐嘴角抽搐了两下,有些哭笑不得,“太爷爷不够取保候审的条件。”
取保候审最基本的条件是患有严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怀孕或是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
很显然,郁嵘哪一条都不符合。
“保外就医!弄一个保外就医!”云裳说,口气强硬又急切。
严楚斐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云裳,你到底懂不懂,现在有人死盯着这件事呢,保外就医不是想弄就弄的。”
搞不好就会弄巧成拙的!
云裳好想说太爷爷够条件的,够的……
可是!
她又想起太爷爷对她说过“不管你知道什么,都先别告诉阿恒”……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她努力了好久,却终究是说不出口。
狠狠咬着唇,沉默半晌之后,她抬头看着严楚斐,说:“申请航线,我要去帝都!”
严楚斐挑眉。
“去帝都干吗?”郁凌恒一时捉摸不透郁太太的用意,狐疑地看着她。
云裳像是做了某种决定,目光坚定地看着严楚斐――
“带我去见严谨尧!”
几个小时后。
帝都!
西郊别苑,清静优雅,独栋的小型别墅,低调而奢华。
黑压压的天空,像是快要下雨了一般,一如云裳的心情,布满了阴霾。
太担心太爷爷的处境,她的心情实在轻松不起来,就算即将要见到快一月未见的妈妈,也还是扯不出笑脸。
太爷爷身陷牢狱,郁凌恒自是得留在c市,所以此行只有云裳和严楚斐二人。
按了门铃,警卫员见是严楚斐,连忙开了门。
“欧小姐呢?”
进了前院,严楚斐问跟随在身后侧的警卫员。
“在洗衣房。”警卫员一边回答,一边好奇地看了眼跟在严楚斐身后面无表情的云裳。
本来身为总统的警卫员,不该有好奇心,不过这年轻的姑娘跟住在这个别墅里的欧小姐长得好像,而且太过漂亮,所以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听了警卫员的回答,云裳皱眉,“她在洗衣房做什么?”
她的语气有点冲,而且脸色不太好,让警卫员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匆匆看了严楚斐一眼,可严楚斐却没有给他任何暗示,无奈,他只能如实回答,“呃……在、在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