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以彼之道?什么还施彼身?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郁蓁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一般,恶狠狠地瞪着郁凌恒,失去理智的样子完全没了往日的优雅和高贵,此刻与泼妇根本没有丝毫区别。
郁凌恒优雅起身,垂着眼睑状似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衣摆,然后缓缓抬眸,犀利似箭的目光极冷极冷地射在郁蓁的脸上,他勾唇,阴测测地冷笑道:“毕太太,你既然要玉石俱焚,我当然得成全你!”
玉石俱焚……
郁蓁脸色苍白,眼底尽是慌乱,“不是我!”
“不是你?”郁凌恒冷笑更甚,“说要把这件事卖给报社的人是你,现在曝光了,还上了头条,你又矢口否认?你让我们相信你哪一句?”
他的态度越是这样慵懒散漫,越是让人觉得心慌意乱。
“真的不是我!你们都还没有给我回话,我怎么――”
“你那种不要脸的要求,还用我们回话吗?”郁凌恒无情讥讽,毫不留情面。
“你――”郁蓁的脸色一阵青白交加,被郁凌恒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郁蓁活了几十年,可算是活得一帆风顺,可从未被人这样奚落嘲笑过,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而且还是被自己的晚辈羞辱,更是让她无法接受。
“毕太太,如果你还认不清事实,那我现在可以再明确点告诉你,你想要郁家的家产,那是做梦!你想要嵘岚的股份,那是白日做梦!”
郁凌恒一口一声“毕太太”,显然已经是没把她当成自己的长辈了,字里行间那是毫无客气可。
以前,郁凌恒虽然对“恃宠而骄”的这个“姑姑”不太喜欢,但还是真心把她当成长辈敬重着,可在知道那些真相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接受她了。
若她一贯安分守己,不这样贪得无厌,他也不会这样排斥她,可偏偏她人心不足蛇吞象,越对她好,她越是变本加厉,居然还想谋夺郁家的家产,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其实在他内心深处,一直很看重血缘亲情,他本就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只要不做得太过分,他都可以容忍,但郁蓁这次,是真的太过分了。
他容不了!
“你……你说了不算!老祖宗一天没死,就轮不到你说这种话!”郁蓁慌了,歇斯底里地大叫:“我才是他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我――”
“你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又怎样?”郁凌恒冷笑着抢断郁蓁的话,冷飕飕地提醒道:“太爷爷他立了遗嘱的,他的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他的个人财产大部分都给了裳裳,接受现实吧,轮不到你!”
“我……你……”郁蓁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突然,她的眼角余光瞟到云裳正在看文件袋里的东西,顿时怒火中烧,想也没想就猛地朝着被资料震得呆若木鸡的云裳扑过去……
云裳吓了一跳,感觉到有危险逼近,本能地攥紧手里的资料往有郁先生的方向躲。
而就在郁蓁的手即将触上云裳的那瞬,一只大手横空而来,像铁钳似的紧紧扼住郁蓁的手腕。
“啊……”郁蓁惨叫,感觉自己的腕骨就要被生生捏碎了一般,痛得她脸色惨白冷汗淋漓。
“你想干什么?”郁凌恒脸如玄铁,目光狠戾地瞪着郁蓁,沉声怒喝。
敢在他面前对郁太太不利?
简直是自寻死路!
郁蓁痛得肩膀随着被捏住的手腕方向倾斜,“我……我没干什么,我只是……我只是要拿回她手里的东西……”
云裳从郁凌恒的背后探出头来,皱眉看着一脸痛苦的郁蓁,心跳噗通噗通的,还惊讶于自己刚才所看到的。
文件袋里,装着几份资料,全是关于郁蓁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