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最敬爱的太爷爷,一边是最心爱的老婆,郁凌恒觉得无论自己站在哪一边都只有一个下场――死!
接收到郁凌恒饱含乞求的目光,云裳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又酸又苦又难受。
此时此刻,她是很生气太爷爷的所作所为的,但她又不忍郁凌恒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而且在郁家生活的这半年里,太爷爷待她也不薄……
不管怎样,先把事情搞清楚才是首要的。
郁嵘好整以暇地看着云裳,云裳站在一动不动,把郁凌恒急得额头渗汗。
他真怕这一老一小闹崩了。
毕竟,他们虽然年龄悬殊大,可脾气却都同样犟得像头牛,万一闹起来他该帮谁啊?
帮老婆,他大逆不道!
帮太爷爷,他无情无义!
若谁都不帮……
那只会死的更掺!
反正不管他帮或是不帮或是帮谁,都是错!
到时可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郁凌恒紧张得屏住呼吸,默默祈祷郁太太别发飙……
气氛,紧绷而压抑。
云裳虽然生气,但理智还在,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她当然不会乱发脾气。
太爷爷要她去倒水,她明白个中意思,无非是带着点考验的意味,看她是不是遇事就不冷静的人。
云裳转身去倒水,心里默默腹诽,太爷爷真是她见过的最狡诈的老人,没有之一!
倒了水回来,她用双手捧着水杯递给太爷爷。
郁嵘却不接,只是看着她。
云裳,“太爷爷喝水。”
郁嵘满意,这才接过水杯。
喝了两口水,郁嵘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沙发,淡淡道:“坐吧!”
云裳依坐下,郁凌恒则坐在郁太太身边的沙发扶手上。
小两口均直勾勾地盯着气定神闲的太爷爷,都是一副恨不得立马知道所有真相的急切模样。
郁嵘喝了几口水,吊足了小两口的胃口,才缓缓抬起眼睑看着他们,说:“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我全部都想知道!”
几乎是在郁嵘话音落下的同时,云裳就毫不客气地说道。
闻,郁嵘莞尔一笑,“太爷爷可不是神仙,并非无所不知,所以只能告诉你我所知道的部分而已。”
“可我觉得太爷爷您比神仙还厉害!”云裳板着俏脸,冷冷说道,辞间有着淡淡的讥讽意味。
“这是褒呢还是贬呢?”郁嵘挑眉,并未因她的不敬而动怒,依旧笑得和蔼可亲。
云裳不说话。
她以为自己出不逊会惹怒太爷爷,可太爷爷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让她倒有种自己小家子气的羞愧感。
“我就当你是褒吧!”郁嵘笑道,比往常更平易近人,一边把杯子搁在茶几上,一边好脾气地说道:“问吧,你们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今天全都告诉你们。”
其实云裳心里真的有很多很多疑问,但这一时半会儿她真不知道该从哪一个问起。
蹙眉想了一下,她理不清那一团乱的思绪,只能随便问了。
云裳,“太爷爷您早就知道我不是云家的孩子吧?”
“以前只是怀疑,具体知道的时间跟你们知道的时候差不多。”郁嵘不急不缓地答道。
云裳,“云家和郁家并没有什么‘古老的婚约’,这只是太爷爷您瞎掰的对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