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的性子啊,倒有点遗传我年轻时候的脾气,又倔又烈!以后您老可要多担待点才好。”放下杯子时,欧荣毅有些自豪又有些无奈地说。
郁嵘哈哈一笑,“没事!烈点好!我家这匹野马就需要裳裳这种烈性子来收服!”
野马……
郁凌恒差点被一口菜噎死,抬眸哀怨地看了太爷爷一眼。
云裳也差点喷了,连忙用餐巾捂住嘴,歪着小脸去看一脸黑线的郁凌恒,忍俊不禁。
感觉到郁太太充满嘲笑的目光,郁凌恒给了她一个“再笑回家弄死你”的凶狠眼神。
正在这时,包房里的电视突然打开,电视里正在播放着一条国际新闻……
“……据报道,我国总统严谨尧于今日上午抵达……”
当新闻主持人说出这句话时,突然“哐”地一声,有人的果汁杯从手里脱离……
是欧晴。
玻璃杯掉在桌上,半杯果汁打翻,不止欧晴身上溅了果汁,还波及了坐在她身边的欧恬和云裳。
“呀!”欧恬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边上躲,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对……对不起……”欧晴的脸色苍白如纸,低着头忙不迭地小声呐呐。
一副窘迫又恐慌的样子。
“妈你没事吧?”云裳连忙拿起餐巾递给已然慌成一片的妈妈。
欧晴一直低着头,不敢看纷纷朝她投去目光的众人,磕磕巴巴地说:“没没、没事……”
看着妈妈有些异常的模样,云裳微微蹙眉,眼底划过一丝狐疑。
“怎么了?”郁嵘也看了过来,关切地问。
知道妈妈这会儿正紧张,云裳看向太爷爷,微微一笑,代替妈妈回答道:“没事,不小心手滑了一下。”
说完,她一边轻轻扶着妈妈起身,一边优雅得体地对大家说道:“抱歉!失陪一下!”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大家都没有太在意,除了……
郁嵘和严楚斐。
郁嵘将欧晴惊慌失措的全过程都尽收眼底,唇角若有似无地扯了扯。
而严楚斐在欧晴打翻杯子的那瞬,抬眸随意看过去,目光触及欧晴手腕上的那颗血玉珠子时,眉头一皱。
这个……
他今天被什么鬼附身了吗?为什么对郁凌恒岳母手腕上的那颗珠子也有种熟悉的感觉呢?
真是邪了门了!
洗手间里。
欧晴低着头,一边用湿巾擦拭着不小心溅在衣服上的果汁,一边默默吸气,好半晌才终于把急促而混乱的心跳稳定下来。
云裳站在一旁,双臂环胸,姿态慵懒地轻轻靠着洗手台的边缘,目光锐利地盯着妈妈的侧脸,轻咬着唇角若有所思……
一会儿后,见妈妈处理得差不多了,云裳微微侧身面对着妈妈,“欧小晴你怎么了?”
“没事啊。”欧晴抬眸看了眼女儿,摇头道。
“真的?”云裳双眸微眯,尾音拉高,表示严重怀疑。
欧晴轻轻一笑,淡定自若地说:“当然是真的,难道你希望我有事啊?”
呃……
云裳发现自己被妈妈将了一军。
她当然不希望妈妈有事啊!
在这个世界上,她最爱的人就是妈妈了,她希望妈妈下半辈子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再没有什么比妈妈的健康和开心更重要了!
欧晴的脸上已不见刚才在包房里的惊慌,情绪已经完全恢复正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