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估计连三岁孩子都明白。
郁太太的话,字字犀利,一针见血。
郁凌恒狠狠皱着眉,已然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那怎么办?”他烦躁了。
“凉拌!”她冷飕飕地瞥他一眼,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态度。
郁凌恒怒了,“云裳,你怎么都不着急的?难道我要娶别人你一点都不介意?”
“七格格身世显赫,与你匹配实乃天作之合,我介意能改变什么?再说,你虽资产雄厚,但终究是一介平民,人家七格格肯下嫁于你,你还有什么好嫌弃的?”云裳懒懒哼道。
“啊呸!什么下嫁!说得好像谁稀罕她似的!”郁凌恒狠狠唾弃,一脸鄙夷。
“你稀不稀罕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稀罕你!”
可不!现在有说话权的是严家,不管严家想要怎样,他们都只有照做的份儿。
郁凌恒欲哭无泪,伏在郁太太的腿上哀嚎,“她是不是有病啊!干吗非要死乞白赖的嫁给我啊?”
“这个教训就是告诉你,不该招惹的人,别去招惹!”云裳没好气地剜他一眼,用力抖脚,想把他从腿上抖下去。
可他紧紧抱着她的腿,冤枉地大叫:“我哪有去招惹她,明明是她来招惹我的好么!”
“呵呵!”她冷笑,甩他一脸高冷。
“你再呵呵!”郁大爷怒,警告性地瞪着她。
没见他正烦着吗?不帮他想办法就算了,还这样嘲笑他真的好吗?
“呵呵!”云裳才不怕他,心里也窝着火呢,二话没说又呵呵他一脸。
“你再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唔……”
他倏地用力捧住她的小脸,狠狠吻上她的唇……
自从他们离婚以来,简直就是多事之秋,不好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搞得他们都快精疲力尽。
他觉得自己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好好抱抱郁太太了。
越是有阻碍在前,他越是想要紧紧拥抱着她,就怕一不小心松了手,就再也拥抱不了她了。
心里的不安,全从这个吻里表现了出来,他霸道至极地将她摁在椅子里,不给她丝毫闪躲或是反抗的机会,吻得忘乎所以……
唇齿相嵌,气息相融,彼此的灵魂都快要合二为一。
他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尽可能地讨好着她,直到她完全放弃挣扎,直到她乖巧承受,直到她羞涩回应……
他缠着她的舌,恨不得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永远停留在他们深深爱着彼此的这一瞬。
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只怕这是天地间最残忍的事了。
即便深深吻着郁太太,郁凌恒的脑海里都还在想着该怎么化解眼前的难题……
严七这个祸害,该怎样才能摆脱呢?
……
隆熹大酒店。
豪华的包房里,气氛庄严冷肃,空气中隐隐飘荡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有种一触即发的危险。
可以容纳十几人入座的大圆桌上,坐着郁、严、初三家重要成员。
从左起,依次是郁嵘、郁凌恒、严楚斐、严甯、严道东,然后是初润山。
严道东是严楚斐和严甯的父亲。
布菜完毕之后,服务生全部退下,偌大的包房陷入一片沉寂。
“凌恒!”
沉默不过片刻,严道东率先打破沉寂,不紧不慢地淡淡开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