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政翰!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云裳惊愕地看着扎在自己手臂上的注射器,恐慌大叫。
“一种可以让你深刻了解我的好东西!”他将她牢牢抵在电梯壁上,在她耳畔阴笑道,同时将针管里的东西一滴不剩地推进她的手臂里。
“你……啊……你放开我……初政翰,你想干什么?”她挣扎着想去摁电梯,可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
初政翰手指一戳,按了上行。
楼上是酒店客房,而这家酒店里,有初政翰的专属套房。
他捂住她的嘴,让她发不出丝毫声音,云裳便像疯了似的狠狠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出他的桎梏。
初政翰很热,全身像着了火一般难受,只知道眼前这个不安分的女人是自己最想吃的美餐,今晚他势在必得。
电梯在最高层停下,这一层是他的专属套房。
初政翰不费吹飞之力就将云裳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只用一只手就把她的两只手腕紧紧抓住,另一只手则捂住她的嘴,像押犯人一般押着她往他的套房走。
云裳像是待宰的羔羊,毫无脱身的可能。
走到套房门口,初政翰松开云裳的嘴,伸手去输密码。
“初政翰,你这个疯子,你想干什么……啊……”
在他松开她嘴巴的那瞬,她立刻尖叫。可还没叫完,门开了,他顺势就将她往房里狠狠一推。
她被推得直接往前扑,最后摔倒在地。
初政翰紧跟着进了房,关门上锁。
他伸手开灯,可啪的一声响后,灯却没亮……
房内,依旧一片黑暗。
模糊的视线中,初政翰隐约看到云裳从地上爬了起来,想逃……
他也顾不得有没有灯了,一心只想着先把她拿下再说。
于是他朝她扑上去,将她狠狠摁在了床上……
初政翰满足喟叹,他终于把云裳这个会勾魂的妖精拿下了!
女人的尖叫和挣扎对初政翰来说犹如兴奋剂,更是激发了他内心的暴戾和征服欲,一切疯狂渐渐脱离了理智范围,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
郁凌恒和严楚斐在一起喝酒谈事。
酒还没喝两杯,郁凌恒突然接到燕诏的电话,听说郁太太和初政翰正在参加同一个酒会时,立马就没了喝酒的兴致,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不安。
于是挂了电话就驱车赶往宴会所在的酒店。
严楚斐闲着没事,抱着看戏的心态一同前往。
还在半路上时,燕诏的电话又来了。
郁凌恒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燕诏开口就是一句――
“云裳不见了!”
五个字,如同五个响雷,狠狠劈在郁凌恒的心上。
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顿时狠狠抓紧,指关节严重泛白,不祥的预感就瞬间飙到了。
郁凌恒立马问:“初政翰呢?”
燕诏往宴会厅里看了一圈,“没看见!”
郁凌恒整个人都不好了。
“燕诏,你先调监控,看看有没有线索,我马上到!”
“好!”
郁凌恒挂了电话,恐慌害怕又心急如焚,脚下用力,直接把油门踩到了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