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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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静静:关于“王”的另一种定义
我问我爸:“爸,你觉得王是什么?”
我爸正在给我妈梳理后颈的绒毛。
听到这个问题,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梳。
梳完那几根绒毛,他才转过头看着我。
“王就是,”他说,“每天早上
游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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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她站起来,抖了抖羽毛,然后——
朝我的镜头看了一眼。
不是那种“那边好像有个东西”的随便一看。
是那种“你来了啊,那开始吧”的点个头。
然后她展开翅膀,起飞。
重楼跟在她身后。
两只游隼在晨光中飞出了本月最漂亮的一组对称弧线,翼尖相触三次,盘旋两圈,最后并排降落在巢穴边缘。
整套动作,时长,刚好是我一组电池的续航时间。
一分不差。
我换了电池,准备拍第二组。
娇娇又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还要?行吧。
然后她又飞了一组。
时长,又刚好是一组电池。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老赵。
老赵端着保温杯,沉默了很久。
他又补了一句,“它们还挑机位。”
我想起上周娇娇换了个角度悬停,因为那个角度的光更好。
忽然觉得老赵说得对。
我叫小周,我是一名纪录片摄像师。
我可能正在被两只游隼pua。
但我没有证据。
——小周·终——
娇娇:关于“偷听”这件事的官方回应
大家好,我是娇娇。
最近网上有很多关于我“偷听摄制组无线电”的传。
我今天统一回应一下。
首先,我没有偷听。
我只是恰好飞过那片崖壁,恰好落在那棵老松树上,恰好听到了几句对话。
这是巧合。
其次,就算我听到了什么,那也是你们自己说的。
你们在空旷的崖壁上,用正常的音量讨论“明天清晨六点有三百只针尾鸭经过”。
风把声音送到了我的耳朵里。
这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