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灶糖
李奶奶笑着说:“两口子拌嘴不算坏事,家家都这样,灶王爷见多了。”
三个人进了屋,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苟爸爸和苟妈妈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灶糖和水果。苟爸爸手里拿着一根灶糖,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忽然感慨起来:“多久没吃过灶糖了,比小时候的好吃了。我记着小时候的灶糖那才粘牙呢,一吃粘一下午。”
苟妈妈说:“可不是呗,小时候能吃上灶糖那得多幸福啊。那时候哪有现在这么多零食,就盼着过年这点灶糖,含在嘴里舍不得嚼,能含半天。”
苟爸爸笑了:“你含半天,我是嚼两下就没了。咱俩小时候就不一样。”
苟妈妈白了他一眼:“你那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枣。”
老两口正忆往昔呢,客厅另一头忽然闹腾起来了。
“你给我站住!那是我先看见的!”
黄嘟嘟的声音,尖得能把房顶掀了。
大家扭头一看,就见黄嘟嘟在前面跑,黄飞天在后面追,灰万红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堵在楼梯口截胡。三个人抢什么呢?一块灶糖——不是普通大小的,是最大的一块,得有手掌那么长,两根手指那么粗,上头沾满了白芝麻,看着就馋人。
黄嘟嘟
抢灶糖
李平凡站在茶几前头,跟发奖似的,一人一根,挨个发。
“黄嘟嘟,拿好,别抢了。”
“黄飞天,给你。”
“灰大爷,拿稳了,别掉了。”
灰万红接过灶糖,这次没急着吃,先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揣进兜里——估计又是要留着慢慢吃。
苟一铎拿到糖,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对林慕白说:“你尝尝,这个比刚才那个还好吃,上面芝麻多。”
林慕白咬了一口,嚼了嚼,眼睛亮了:“还真是,芝麻多就是香。”
苟爸爸也又拿了一根,咬了一口,点头评价:“这个好,不齁甜,芝麻味儿足。”
苟妈妈笑着说:“你吃了两根了,一会儿牙粘住了别说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