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法器
黄嘟嘟和黄飞天像两只撒欢的兔子,在屋里窜来窜去,一会儿爬到上铺试试床垫软不软,一会儿跳到下铺试试枕头高不高。柳小刚站在门口,看着那两个活宝,脸上的表情像吃了苦瓜,想走又不敢走。常金龙靠在窗边,闭着眼,任凭那两个人闹腾,岿然不动,像一座山。
白金球在自己屋里转了一圈,把床单抻平了,枕头摆正了,床头柜上的台灯调了调角度,满意地点了点头。宋小莲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蟒金花把鞋一脱,往床上一躺,试了试床垫的软硬,大声说:“这个好!比我以前那个硬板强多了!”
灰万红进了屋,
接法器
李平凡看着他。刚开始还没看出来什么,就是苟一铎那张脸,疲惫,有点白,眼底有青黑,是这几天没睡好的样子。她仔细看过去,从上往下,从头发看到额头,从额头看到眉心——发现了异样。苟一铎头上哪是悬着东西,那分明就是法器。一团淡淡的金光,悬在他头顶上方半尺高的地方,若隐若现的,像一盏还没点亮的灯。那光不刺眼,是温润的,柔和的,像冬天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
她心里一动——这是时机到了,开始接法器了。立完堂口,仙家们归位了,该传的法器就会一样一样地传下来。有的人接得快,有的人接得慢,有的人接得多,有的人接得少,全看缘分和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