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也有kpi
李平凡猛地睁开眼。
她愣了几秒,然后慢慢坐直身子,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像吃了苍蝇似的。
苟一铎小心翼翼地问:
“咋滴啦师父?怎么气这样呢?”
李平凡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还不是阎王那家伙!”
苟一铎眨眨眼。
李平凡把刚才的梦说了一遍——kpi、抓鬼、功德减半。
苟一铎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地府还kpi?阎王挺前卫啊!”
李平凡瞪他一眼:
“好笑吗?”
苟一铎赶紧憋住笑:
“不好笑不好笑。太过分了!堂堂阎王,怎么能这样呢?”
他嘴上说着“不好笑”,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李平凡懒得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外面的田野光秃秃的,一排排杨树飞快地往后退。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
她心里还在琢磨阎王那句话——“被炼化的”。
那个老男人,是被炼化的。
什么意思?
是谁炼化的?
那个“无厄大师”?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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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没着急赶路,走走停停。累了就进服务区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活动活动腿脚。
苟一铎知道师父心情不好,也不催她,她说走就走,她说停就停。
进了
地府也有kpi
每一辆车经过,他都会转过头去,盯着那辆车,目送它远去。然后再转回来,等下一辆。一辆接一辆,一辆接一辆,他就像一个红绿灯,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他在找什么?
李平凡推开车门,走了过去。
苟一铎在身后喊:“师父!你干嘛去?”
李平凡没回头,摆了摆手。
风很大,刮得脸生疼。她裹紧棉袄,一步一步往岔路口走。
离那人越来越近。
十米。五米。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