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偷鱼贼
接下来几天,一切如常。
老孙头新招了两个帮工,一个姓马,一个姓侯,都是附近村子的庄稼人,老实巴交的。
老孙头还从村里抱了两条狼狗崽子,一条黑的叫黑子,一条黄的叫阿黄,才三个月大,夜里有个风吹草动就竖起耳朵低吼。
白天老孙头照常喂鱼、巡塘、记水温,嘴里叼着旱烟袋,见人就乐呵呵地打招呼。
下午还搬个马扎坐在塘埂上晒太阳,草帽往脸上一扣,看起来睡得香着呢。
可一到夜里,鱼塘边上就换了一副光景。
老马守上半夜,裹着棉大衣蹲在棚子里,不点灯不出声。
黑子蹲在他脚边,耳朵竖得尖尖的。
老侯守下半夜,带着阿黄沿着塘埂慢慢溜达。
两人换班的时候也不说话,就是在棚子里碰个头,低声交接几句。
江明诚所里的巡逻队隔一两个钟头骑车路过一趟。
车铃铛不响,手电筒光扫一圈就走。
巡逻的小王跟老马已经认过脸了,路过的时候老马在暗处点点头,小王也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
抓住偷鱼贼
麻袋里的鱼倒回塘里,扑通扑通溅起一片水花。
黑子和阿黄蹲在旁边,吐着舌头,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老孙头披着衣服赶过来,一看那两个人,哼了一声。
“我当是谁呢,王家二小子,李家三小子,你们俩偷鸡摸狗不是头一回了,今天偷到我老孙头头上来了?”
两个人缩着脖子,脸上又是泥又是汗又是狗口水,狼狈得不像样子。
“孙叔,我们就是嘴馋……”
“嘴馋?嘴馋去河里捞啊,来我鱼塘干啥?这鱼是人家林老板花本钱养的,你们倒好,半夜来捞现成的。”
天亮以后,江明诚来了。
他穿着警服,自行车往塘埂上一支,看了看那两个蹲在地上垂头丧气的二流子。
“柳河村的?”
“……是。”
“偷几回了?”
“头、头一回。”
“头一回?”江明诚指了指塘埂上那几行脚印,“那这些天踩点的是谁?鬼踩的?”
两个人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