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必会因此谣四起,陛下可要早做准备才是。”
茵茵如此说了两遍,见皇帝皱起眉,显然是听清了,才收针打算要走。
才到御案边,茵茵就看到了自己带进宫的画。
她眼睑颤了颤,索性将画直接放到了皇帝枕边。
做完这些,茵茵又用备好的丝线拴着窗栓,等她到了窗外,将窗栓复位,再用力一拉,将线扯断,今日的事就算办完了。
回去的路上,茵茵将剩下的丝线往僻静处的灌木底下的枝条上一挂,伪装成是衣裳被勾破的模样,就放心的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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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这些文章很快传到了出去,连带着京城的食肆酒楼都在议论着此事。
朝臣们自然知道这个事,他们也不是没有劝过皇帝,但皇帝“一意孤行”,根本不听他们说。
他们倒是也找了不少人去劝皇帝,甚至连茵茵这儿,也有拒绝不了的人来。
皇后和太子等人都去劝过了,茵茵则是表面去走了一圈,实际上却是去打听皇帝布置得怎么样了。
皇帝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背负的压力不小,他心里有些疑惑,但更多的还是信任。
茵茵父亲的画被他一直留在宣室殿中,甚至一直就摆在他的手边,让他可以随时打开看看。
四月底,虽然外头有数不尽的声音,但一整个月没下雨,甚至还越来越热的天气也让西毗城的一些老人觉得反常。
到了这时候,这些有名望的长者开始主动帮着官兵管束底下的百姓。
四月的最后一天晚上,西毗城的人在帐篷里熟睡时,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震动,耳畔甚至传来山崩声。
真的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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