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丝引气,北冥神功吞吸之力骤然发动。
一股狂澜般的牵扯力悍然爆发,丝线绷如弓弦;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贴地掠出,残影拖曳三丈不止。
神蛛凌空,银丝虚渡。
此时轻功,一步跨五丈,一息踏三步。
已是质变。
有了这枚冰蚕魄珠,“神蛛凌空,银丝虚渡”终于登临绝世之阶。
诚然,珠魄所吐之丝,不如南海神蛛丝那般黏滞缠人;但北冥神功的吞吸之力,恰能补其缺——粘不住?那就吸过来。
那冰蚕魄珠经烈焰反复淬炼后吐出的丝线,与寻常冰蚕丝截然不同——火烧不损、削铁如泥、柔中带刚,随手一甩便是sharen于无形的奇门利器,威势骇人。
“哈哈!如今踏风而行,只要地势稍利,怕是江湖上那些顶尖好手,也休想沾到我衣角半分!”楚云舟心头畅快,眉宇间尽是掩不住的亮色。
此物一成,逃命有凭,追敌有势,活命的本钱顿时厚实了一大截。
“第一只冰蚕已收服妥当,剩下那只,也该动手了。”
楚云舟低声自语。
他打算以这只冰蚕为引,炼一桩辅佐自身的蛊——天蚕蛊。
早在决意清算穆云杀父之仇前,楚云舟便已向灵讨教过蛊术门道。
灵当时只推了一卷秘术给他,楚云舟咬牙兑下,足足耗去一万神功积分。
须知这类旁门技艺,向来冷门难用,市价通常低得可怜。
譬如那支极少有人修习的《笑傲江湖曲》,同属偏门,也不过千点积分罢了。
可这本《苗疆天蚕蛊术》,竟标价万点,足见其非同凡响,效用绝非虚。
蛊术二字,听着玄乎,坊间更常唤作“妖法”“巫蛊”。
实则不过借空气、皮肉、饮食、毛发等路径,施毒或疗疾的一门手段。
只不过,它不用汤药针石,专靠毒虫、草木、矿石等活物死物为媒。
其中,下毒者居多,名目也五花八门:蛇蛊、金蚕蛊、竹片蛊、泥鳅蛊……林林总总,数不胜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制蛊更是繁复——若炼虫蛊,须捕百只同类毒虫,配以秘药与真气,在密闭器皿中令其互噬,唯余最强一只,再以独门药液浸养喂饲,方得初成。
草石蛊则取山野草根、岩屑土块,调入特制药汁,慢火煨炼,此法早已失传多年,江湖上几近绝迹。
眼下流传最广的,仍是虫蛊一路。
蛊术确有其诡谲之处。
有的无声无息,中者浑然不觉,早已被人牵着鼻子走;
有的则排山倒海,千虫齐出,顷刻之间便将人啃得只剩白骨。
而楚云舟所选的“苗疆天蚕蛊”,偏偏反其道而行——不伤人,不噬骨,全无半分攻击性。
但它能让宿主百毒不侵,更可悄然淬炼真气,使其裹挟凛冽寒意,凝而不散。
这般润物无声的辅佐之力,实属逆天。
说到底,楚云舟的北冥神功虽深不可测,却偏偏缺了一样东西:像九阳真经那般焚毒不侵的硬底子,或金刚不坏神功那种邪祟难近的筋骨。
天蚕蛊,正补此缺。
蛊中至贵者,唯天蚕耳。
此术出自苗疆古脉,年岁比许多门派还要久远,效验向来被奉为神技。
楚云舟若能炼成,替穆云了却旧愿,便又多添一分把握。
当下。
他即刻动起手来。
先以真气催压,令冰蚕彻底沉眠,身形缩至寸许长短。
再取出早备好的药材,细细浸泡、均匀敷涂于虫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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