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黑暗森林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冒险小队的营地静谧而冷清,帐篷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伊森睡在莱拉的帐篷内,昨夜的温暖怀抱让他身心舒畅,但失眠与死亡之戒的微弱侵蚀仍让他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但同时她也感觉自己的胸口压了一个重物,但手上却握着某个柔软的东西,但她沉浸在睡意中,懒得理会这些异样,只想再多睡片刻。
帐篷外,希贝拉一身轻甲,金色长发在晨光中微微闪耀。她握着圣光细剑,步伐轻盈地走向莱拉的帐篷,准备叫醒女神继续赶路。
她掀开帐篷的门帘,嘴里刚要开口,却在瞬间僵住,眼中燃起震惊与怒火。
帐篷内,伊森与莱拉同眠共枕,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伊森的手环抱着莱拉,手也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这画面在希贝拉眼中显得无比亵渎。
“你好大的胆子!”希贝拉怒喝,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圣光细剑瞬间出鞘,剑尖直指伊森的喉咙,寒光闪烁,“伊森!你竟敢亵渎女神陛下!”
伊森被突如其来的怒吼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却见希贝拉的剑尖近在咫尺,剑光刺得他眼花。
他低头一看,顿时冷汗直流,他连忙抽回手,慌乱道:“希贝拉,你听我解释!”
话刚出口,他脑中灵光一闪,意识到这种情况下自己越解释越乱,干脆将皮球踢给莱拉。
莱拉坐起身,圣袍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语气却故作平静:“希贝拉,不要怪伊森。他只是因为冬夜寒冷,前来取暖罢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伊森手持死亡之戒,生命力持续被消耗,我昨晚为他补充生命力,仅此而已。”
这话听虽然听起来像极了拙劣的借口,仿佛丈夫与情人被捉奸在床,却辩称只是在“谈工作”。
但是希贝拉听到女神发话后,脸色稍缓,可眼中怒火未消,瞪着伊森道:“但是他竟敢如此亵渎女神陛下您的圣体!”
伊森赶紧补充到:“因为昨天战事疲惫,不小心犯困,这些都是我在睡梦中无意为之,恳请女神谅解”
莱拉顺着她的话,假装严肃地看向伊森,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伊森,我这次就原谅你了,今后本座为你恢复生命力时,你需放老实些!这次念在你夺取死亡之戒有功,暂且饶你一回,下不为例!”
伊森连忙配合,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低头道:“对不起,女神陛下,我以后绝不再犯!”
她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圣光细剑微微颤抖,似乎随时可能刺出。
“好了,伊森,你的生命力已恢复,出去吧。”莱拉适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给伊森一个台阶下。
伊森如蒙大赦,迅速起身,低头从希贝拉身旁穿过,一溜烟跑出帐篷,头也不敢回。
帐篷内,莱拉整理好圣袍,目光柔和地看向希贝拉。
希贝拉皱眉,语气中带着不甘:“女神陛下,他对您如此亵渎,您怎能如此轻易放过他?”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中闪过对伊森的愤怒与对莱拉的忠诚。
莱拉心中暗笑,表面却装作严肃:“伊森手持死亡之戒,拥有左右帝国局势的能力。此人关系重大,我们必须想尽办法拉拢他,确保他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