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重,却成功让老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力道不重,却成功让老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霍老爷子喉咙一梗,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下去,色厉内荏道:“趁现在牵扯不深,随便找个理由离了算了!”
“她是我名正顺的太太。”霍胤抬起眼,笑容转瞬即逝,“爷爷,您要是不喜欢我们夫妻恩爱,等您百年之后,我亲自帮您置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冥婚。”
办公室里死寂了两秒。
霍老爷子瞪大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指着霍胤的手都在发抖,却硬生生被这句大逆不道的疯话堵得半个字都骂不出。
一直没怎么插话的傅舟适时起身:“我这次回来得突然,还没来得及恭喜你新婚。”
霍胤眼皮都没抬:“你的两份贺礼,我都收到了。”
两个人没掰开说,但都心知肚明。
傅舟笑了笑:“我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找到这么相似的人。”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半点都不怜香惜玉。”
他叹了口气,假模假样道:“确实,像弟妹这么漂亮的,也真是罕见。”
霍胤明明是长子,比他还要大上几个月。
可傅舟偏要端着正室嫡出的姿态,一口一个“弟妹”地叫,变着法儿地恶心人。
霍胤终于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你没有评价她的资格。”
眼看再绕弯子占不到任何便宜,霍老爷子沉声拍板:“行了!下周五老宅办家宴,一是欢迎舟回国,二是正式把他介绍给各位董事。你必须到场。”
“不了,”霍胤说,“你们一家团聚就好。”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霍老爷子直接抛出底牌,“你接手霍氏的时侯,签过对赌协议。下周五是最后期限。”
“董事会下周可都在场,要是你不来,按照协议,你名下百分之十五的核心干股将直接收回,由舟代持!”
霍胤没有立刻回答。
霍老爷子这段话递了两样东西:一个台阶,一个威胁。
这场接风宴明面上是为傅舟办的,但霍老爷子非要他到场,说白了就是要借他的权势来压阵。
正室的孩子名头再响又如何?
霍家现在真正的掌权者如果不点头,这接风宴就是个笑话。
可如果他不去,消息传出去,外界只会说他不敢直面嫡长孙的回归,集团内部分裂的流必将彻底坐实。
老头子这是铁了心要拿集团的核心利益来逼他就范,硬生生给傅舟铺路。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我会去。”霍胤将杯子推开,语气冷漠。
霍老爷子见拿捏住了他,得寸进尺道:“把许穗也带上。”
“不行。”
“你们结婚到现在,你从没带她出席过任何正式的家族场合。”霍老爷子企图用名声让饵,“你知道现在圈子里都是怎么传的吗?”
“都觉得你嫌弃她,觉得她上不了台面!你带她来走个过场,流自然就不攻自破。”
霍胤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我会找到传闲话的人,亲自向他确认。”
这算哪门子的好心。
这场家宴全是要吃人的豺狼虎豹,把许穗带过去当靶子?
老爷子这算盘打得未免太响。
霍老爷子气得捂着心口倒在沙发上,半天喘不上气。
傅舟见状,立刻快步走过去替他顺气,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备好的速效救心丸喂他服下。
药效上来,霍老爷子缓了口气,也没精力再耗下去了,拄着拐杖摔门离开。
傅舟落后半步。
走到办公室门口时,他停下,对着霍胤笑了笑:“下周宴会,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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