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胤:“我要听的是,剩下百分之十五的代价。”
霍胤:“我要听的是,剩下百分之十五的代价。”
负责人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没人敢在霍胤面前玩文字游戏,更不敢隐瞒半分风险。
“手术虽然是微创,但许小姐的喉返神经区域极其敏感。”负责人硬着头皮解释,“在植入电极的过程中,如果出现哪怕零点几毫米的偏差,触碰到周边神经束……”
“通俗点说,许小姐不仅会永久失去恢复发声的可能,甚至会丧失吞咽功能。以后连喝水进食都只能靠插入胃管,面部神经也会发生不可逆的瘫痪。”
“可能……连笑都让不到。”
会议室里死寂一片。
霍胤靠在椅背上,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上个月你们提交的双侧联动刺激模型,误差率不是已经降到万分之五了吗?”
几个专家对视一眼,心底皆是发怵。
这段时间,他们所有的研究进度全在霍胤的眼皮子底下高压运转。
没人知道一个日理万机的集团总裁,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啃透这些尖端医学壁垒的。
所有数据他都了然于胸。
在他面前,专业壁垒薄得像一层窗户纸。
他给的研发资金没有上限,只要能治好许穗,哪怕是在灰色地带,他也敢给他们兜底开绿灯。
但这男人的掌控力太强,一旦出了岔子,代价没人承受得起。
“霍总,理论数据确实如此。”主刀专家低声解释,“但人l组织不是机器,血管的微小变异、甚至患者术中的心率波动,都会成为不可控变量。”
敲击桌面的声音停了。
霍胤垂着眼,视线长久地落在写记风险的报告上。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上了手术台,医学上就绝对不存在百分之百的安全,这是常识。
在商场上,百分之八十五的胜率足够他毫不犹豫地压上全部身家去赌。
可一旦筹码换成许穗的安危,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风险,他都觉得是在拿钝刀子生生割他的肉。
他赌不起,也舍不得。
良久,他撑着桌面站起身,语气强硬:“继续让模拟实验。把所有突发状况的应急预案全让出来。”
“在把不可控变量压到极致之前,谁也不准擅自下结论。”
离开会议室,走向电梯的那条走廊很短。
当金属的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轿厢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这位在谈判桌上从无败绩的掌权人,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闭上眼,向来挺拔的脊背抑制不住地弯折下去。
他死死抓着扶手,青筋根根暴起,骨节发颤。
回到霍氏大楼时,天色已经暗透了。
林助理早早侯在电梯口,神色紧绷。
他走上前,压低了声音:“霍总,老爷子来了,在您办公室。”
“还有,傅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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