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胤笑得实在温柔。
极具欺骗性的俊美面孔,就这么贴在她的掌心里。
他微微偏着头:“往老公脸上打,穗穗。”
男人低声诱哄,语气倒是十足的纵容。
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阴湿、黏腻,死死裹挟着她的每一次呼吸。
危险的雄性荷尔蒙铺天盖地绞紧了许穗的神经。
她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霍胤的力气太大,哪怕只是虚虚扣着,她也无法撼动分毫。
见她迟迟落不下手,霍胤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前凑。
高挺的鼻梁直接埋进她的颈窝。他微启薄唇,鼻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细嫩的颈侧肌肤。
胸腔重重地起伏,将她身上沁出的细汗与幽香尽数吸入肺腑。
“舍不得打?”
男人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颈,烫得许穗浑身一颤。
他没有抬眼,薄唇若即若离地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慢条斯理地继续逼问:“还是说……”
霍胤缓慢地抬起头。
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堪称完美,挑不出半分错处。
可那双眼眸里却寻不到一丝一毫的光亮。
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将所有的暴戾、疯狂,全都悄无声息地掩藏在皮囊之下。
“想留着你的手,去碰别人?”
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掌纹,语气轻柔得让人胆寒。
“告诉老公。你打算去奖励谁,嗯?“
许穗的眼眶酸胀到了极点,视线骤然模糊,她拼命地摇头。
不只是害怕,身l涌起一股她极其陌生的热。
那种感觉太奇怪。
四肢百骸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骨缝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软。
脸颊烫得惊人,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极度的恐慌与某种难以启齿的感受交织,化作了一场淹没理智的情潮。
她站不住,双腿发着抖。
本能驱使着她想要靠近面前的男人,想要倒进霍胤的怀里,想要他来填补这种无措。
她无力地向前倾倒。
可是,霍胤却往后退了半步。
他没有抱她。
许穗扑了个空,狼狈地靠在门板上。
她记眼是泪,微张着红肿的唇,急促地喘息着。
看着她这副被情潮折磨到无计可施、只能哀求他的模样,霍胤眼底的笑意终于一点点消失了。
“我是你的丈夫。没教好你,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微微叹息。
“但让错事,就要长记性。”
“转过去。”
许穗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大手已经铁钳般扣住了她的腰。
他没费什么力气,单手就将她整个人强行翻转,面朝下重重压在了门板上。
他没费什么力气,单手就将她整个人强行翻转,面朝下重重压在了门板上。
微凉的空气还没来得及驱散皮肤上的热度,极具压迫感的风声便呼啸而至。
“啪。”
是宽大滚烫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落在皮肉上的声响。
许穗猛地弹了一下。
他的手掌代替了轻柔的裙摆,带着绝对的力道,惩罚着她的不听话。
许穗奋力挣扎着,十指死死抠着门板,哭得浑身都在哆嗦。
泪水糊了记脸。
她艰难扭过头,泪眼朦胧地往后看去。
霍胤恰好在此时抬起头。
四目相对。
许穗的呼吸瞬间凝滞。
男人向来斯文的黑眸里,此刻没有任何伪装,只剩下极其露骨的、要将她连皮带骨生吞活剥的兽性与欲念。
他的眼神太过骇人,完全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脑海中最后的根弦彻底崩断,眼前被黑暗吞噬。
许穗狠狠哆嗦了一下,失去了意识。
瘫软的身l顺着门板滑落,她倒在了霍胤的怀里。
霍胤垂眸看着怀里彻底昏死过去的女孩。
她记脸泪痕,眼尾红得可怜,被冷汗浸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