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铂金素圈被硬生生推进了唇齿之间。
霍胤的吻紧随其后,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他没有给许穗任何闭口拒绝的余地。
婚戒此刻被他用舌尖死死抵着,悍然送进她的口中。
许穗甚至还没来得及咽下惊呼,属于霍胤平日里干净冷冽的沉木香便倒灌进呼吸道。
紧接着,一股极其鲜明的、属于金属特有的涩苦在舌面蔓延开来。
随着他沉重而紊乱的吐息,戒圈在两人的交锋中不断翻转、推挤。
边缘毫不留情地刮蹭过她的舌尖,重重磕碰在齿上,发出一阵细微却让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他吻得极深,那枚戒指几乎要抵住她的咽喉。
每一次碾磨,都能感到男人毫无保留的强硬。
他甚至不在乎这块金属会不会弄疼她,只想用这种方式,将这枚象征所有权的信物,连通他这个人一起,死死钉进她身l。
太越界了。
许穗的眼眶瞬间逼得通红,生理性泪水不可遏制地夺眶而出。
缺氧的眩晕夹杂着极端的慌乱,让她连一句破碎的求饶都拼凑不出。
她的双手被男人单手反剪,牢牢钉在头顶的门板上。
十指被他强硬地挤入,掌心贴着掌心,被捏得发疼。
怎么会这样?
明明他们之前的两次亲吻,都只是轻轻碰一下嘴唇的。
甜蜜,轻柔。
为什么这次要用这么可怕的方式?
她只能徒劳地偏过头,想要躲避这近乎吞噬的索取。
可是躲不开。
那枚戒指被他死死抵在她的唇齿间,吐不出来,也拿不掉。
她只能被迫含着这块沾染了两人温度的铂金,任由温热的眼泪顺着眼尾滑落,无声地隐没在发丝里。
试衣间里终于陷入死寂。
狭窄的空间内,只剩下极其粗重、黏腻的喘息声在交错起伏。
霍胤的动作停了。
黑暗中,他微微退开半寸,目光自上而下,沉沉地锁着她偏过去的半边侧脸。
视线顺着那抹通红的眼尾往下,最终停留在她不住轻颤的唇瓣上。
那枚金属戒圈的边缘在昏暗中泛着幽冷的微光,半隐在她唇齿间。
他松开钉在门板上的那只手,粗粝的指腹沿着她的下颌线上滑,缓慢地抹去她唇角。
看着女孩这副瑟缩躲闪的模样,霍胤眸底的浓黑重重地翻涌了一下。
他以为,她还在抗拒,还在为这十天的冷战赌气较劲。
霍胤挑起她人鱼裙肩带上的一块亮片,在指尖缓缓把玩。
“小美人鱼。”他冷不丁开口,男人的声音哑到了极致:“还不让亲?”
许穗咬着下唇,睫毛上的泪珠簌簌地往下砸。
许穗死死咬住下唇,睫毛上的泪珠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慌乱地摇着头,根本没办法开口解释自已只是被吓坏了,承受不住这种令人胆寒的亲法。
可她被禁锢在门板与他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霍胤垂下眼,目光紧紧盯着她被泪水浸透的脸颊。
片刻的死寂后,周身那股濒临失控的骇人戾气,竟奇迹般地收敛了几分。
“是不是还生我的气?”他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妥协,“我道歉,好不好?”
话音刚落,箍在她腕骨上的力道骤然撤去。
发麻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还没等许穗理清那句“道歉”的意思,眼前那道极具压迫感的高大黑影,突然矮了下去。
霍胤往后退了半步,直接在这个连转身都困难的试衣间里,单膝跪地。
光线太暗,许穗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隐约捕捉到阴影中那颗重重滑动了一下的喉结。
随后,一只带着灼人l温的大手,穿过层层叠叠的薄纱,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的膝盖。
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极轻地刮蹭过她膝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