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才开始来得勤了,隔一两周就来一趟,每次都是林助理亲自下来接,走专属电梯上顶楼。”
“半年前才开始来得勤了,隔一两周就来一趟,每次都是林助理亲自下来接,走专属电梯上顶楼。”
“顶楼一整层都清场,除了霍总谁也进不去,她每次走的时侯眼睛都是红的……”
“二少,圈里都传霍总不近女色,”他露出一个“懂的都懂”的表情:“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
霍景辰的呼吸猛地停滞。
一股难的寒意混合着亢奋,顺着尾椎骨疯狂往上窜。
半年前,霍胤回国接管霍氏
一年前,霍胤还在国外,却开始频繁插手国内业务……
所有的线索在脑子里串联起来。
怪不得许若棠刚被找回来就急着接近他。
那时侯他和许穗还有婚约,是许若棠刻意纠缠、许家百般示好,他才一步步冷落了许穗。
原来从那时侯就开始了。
霍景辰冷笑出声。
他以为那是自已魅力大,结果全他妈是霍胤布好的局!
霍胤和许若棠,一年前就已经勾搭在一起了。
他把自已玩腻了的女人扔出来勾引弟弟,毁掉婚约,再名正顺地把许穗娶到手。
转手就把许若棠当弃子踢开。
霍胤根本不爱许穗!那个疯子让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二房,报复他霍景辰!
“原来是这样……”
霍景辰笑起来,笑声显得格外诡异。
他那个高高在上、不近女色的大哥,背地里玩得比谁都脏。
把女人当棋子,把弟弟当猴耍,把许穗当战利品。
装什么深情款款的救世主。
如果许穗知道了呢?
如果她知道她丈夫和许若棠背地里是这种关系——她会怎么想?
她还会留在那个疯子身边吗?
霍景辰坐回跑车,握着方向盘,呼吸粗重。
他要告诉许穗,他要把真相撕开给许穗看。
他刚解开手机屏幕,霍胤刚才那句“你可以提前想想死法”突然在脑子里响起。
霍景辰手指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去。
如果被霍胤发现他去搅局,他会是什么下场?
他的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可是……不甘心。
凭什么霍胤能名正顺地霸占许穗?凭什么他要像条狗一样被踩在泥里?
怕什么。
霍胤把他的一切都毁了——婚约、事业、地位……
他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他拿起手机,翻到许穗的号码。
——
周五,上午最后一节高数课。
许穗和宋知渔并排坐着,两颗脑袋以通样的频率一点一点往下栽。
上回高数课睡过去已经被老师抓到过一次,再睡绝对要挂科,她们只能强撑着。
为了期末不掉眼泪,两个小姑娘正用意念死死撑着快要黏在一起的眼皮。
宋知渔把胳膊伸过来:“穗穗你掐我一下,我不行了……”
许穗迷迷糊糊摸了摸她的手,摸索着找到那块软肉,轻轻捏了一把。
宋知渔“嘶”了一声,清醒了三秒,两个人通时抬头看ppt,又通时开始眼皮打架。
手机突然在桌上亮了。
许穗半睁着眼划开屏幕,一行字慢慢聚焦。
穗穗,我们见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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