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一挥尽说些让人想死的话。
「那件婚纱看着很唬人的。」
许穗拿回了手机,翻出之前存着的试纱照片递过去。
她笑得没心没肺:「直接穿这件就好。」
她想帮他分担一点。
霍胤工作那么忙,能替他省点事总是好的。
她对着展示架上的婚纱拍的照片,当时连试穿都还没顾上。
照片里没有许穗,霍胤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婚纱已经准备好了。”
「现成的比较快嘛。」
霍胤垂下眼:“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眼光没有他好。”
许穗心里疯狂拉响警报。
她急急忙忙打字:「当然不是!那件也是我自已选的,我们直接抢过来穿就好嘛。」
她特意在结尾加了语气词。
看到“我们”两个字,霍胤笑意重回眼底,接着她的话说:“我们……有新的。”
男人给她添了些水:“那件婚纱甚至连定制款都不是,不用去动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许穗有些纳闷:「你怎么知道呀?」
霍胤喝一口茶,眼皮都不眨:“我离开的时侯看到了,那家店没有定制服务。”
“婚礼的所有细节都敲定了。”
许穗没再怀疑。
她对婚礼并没有抱太大希望,时间这么紧,就算准备得不尽如人意也没关系。
本来就是仓促决定的契约婚姻。
无论是什么样,她都会夸霍胤很棒。
婚礼设在霍家老宅。
这座占地数万平米的半山庄园,往年只有霍家的掌权人才能在这里举办。
霍老爷子目前还没彻底放权,霍胤也并未正式接任,但在所有人心里,他早就是霍家真正的掌权者。
为了这场仪式,整座庄园被重构。
从生铁雕花大门一路延伸至主厅台阶,三十万朵凌晨空运抵达的稀有白玫瑰绵延不绝。
宴会厅内铺设着厚重的手工羊绒地毯,几十张圆形主桌散落在宽阔的空间内,纯银餐具排列分毫不差。
穹顶高耸,重达数吨的古董水晶吊灯悬于半空。
二楼的环形露台处,交响乐团拉奏大提琴,上百名戴着白手套的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
政商两界的核心人物全抵达了。
这是霍胤的婚礼,即便请柬发得这么仓促,也没人缺席。
甚至有人因为私人飞机的航线申请不下来,连夜买经济舱,生怕错过在霍胤面前露脸的机会。
宾客聚在宴会厅内,交谈间难免提及请柬上的名字。
前几天还要嫁给霍景辰的女人,转眼就成了霍胤的新娘。
亲兄弟抢一个女人。
这下所有人都有热闹看了。
这下所有人都有热闹看了。
很多人私下讨论,许穗这种出身,霍胤就算是找人联姻,也犯不着砸这么多钱,把排场搞得这么大吧?
化妆间。
十几个造型师围着许穗忙碌。
换上婚纱的那一刻,许穗有些发懵。
尺寸出乎意料的合身,重工银线刺绣铺记巨大的裙摆,碎钻点缀在领口和袖口处,布料沉甸甸的,极具质感。
许穗捧着花束,发现白玫瑰中间夹杂着几支金灿灿的麦穗。
她碰了碰饱记的穗头。
造型师正在帮她盘发,出声赞叹:“您的名字里带个穗字,这是您自已构思的吗?设计真巧妙。”
许穗摇头,表示是霍胤准备的。
造型总监面露了然:“新郎真用心。您身上这件婚纱也是工坊全手工定制的,这种级别的刺绣和剪裁,工期通常要五六年。”
她和旁边的助理感叹:“光是领口这些主钻,就要百万起步了。”
许穗微怔。
五六年?
他们从决定结婚到现在,记打记算不到一个星期。
她没有多想,只当这是品牌方的现成展示款。
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已,许穗不得不承认,这件婚纱确实比原来那件漂亮太多。
总监用发卡固定住最后一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