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家一出手,随手送件衣服,就能换来这种资源?
怎么人家一出手,随手送件衣服,就能换来这种资源?
全场死寂。
霍景辰的眼睛都红了:“谢谢哥!”
沈兰更是喜笑颜开,看着许穗的眼神瞬间变了。
许穗站在原地,直到此刻才终于明白霍胤的用意。
他在帮她。
她不会掩藏情绪,崇拜几乎从眼睛里淌出来,一双圆眼亮晶晶地望着他。
她的表情直白,霍胤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
霍景辰全然没有发现这边暗流涌动。
他转身一把抱住许穗。
“穗穗!”他压低声音,兴奋得语无伦次:“原来你是为了我——你是为了我才去送那件衣服的,对不对?”
许穗被他抱着,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下意识抬眼,越过霍景辰的肩膀,看向对面。
霍胤站在那里。
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去,可眼底的光冷了下来。
他看着霍景辰抱着她的那只手,看了两秒。
然后他收回视线,面上依旧是一派温和。
“景辰。”
他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刚好打断两人。
“恒兴合伙人今天都在,你正好去认人,以后项目推进也方便些。”
霍景辰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
他立刻松开搂着许穗,整理西装,急切道:“哥,我现在就跟你去。”
沈兰看着霍胤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放开许若棠,亲热地拉过许穗,笑着说:“小穗啊,阿姨刚才那是说话急,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放在心上。”
她试探地问:“对了,刚才阿胤跟你说什么了没?他……”
话没说完,一个助理模样的人匆匆跑过来:
“夫人,老爷子那边叫您,要切蛋糕了……”
沈兰只好松开手,匆匆整理了一下披肩。
“行,我马上过去。”
她快步离开。
许若棠被晾在一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狠狠瞪了许穗一眼,跺了跺脚,也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终于安静下来。
许穗长松了一口气。
一直到老爷子切蛋糕,都没有人再来管她。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霍胤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央。
霍景辰跟在他身边,也沾光收到了不少恭维,他一杯接一杯地喝。
没人注意角落里的许穗。
她拿了一点甜品台的蛋糕,小小吃了一口。
然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件大衣,还在客房里。
要是被佣人收走或者弄丢了就不好了。
要是被佣人收走或者弄丢了就不好了。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悄悄转身,上楼。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
她回到那个房间,推开门。
大衣还静静地放在床上。
她松了口气。
走近了,她才注意到床单有些凌乱。
枕头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陷。
像是被人重重压过的痕迹。
诶?
她的脑袋有这么沉吗……
竟然睡出了坑。
许穗脸红红的,拍了拍枕头,慢慢抚平。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大衣。
柔软的羊绒面料,还残留着淡淡的乌木沉香。
和霍胤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让人莫名很安心。
她小心翼翼地把它叠好,轻轻抱在怀里。
鬼使神差地,她低下头,鼻尖凑近衣服。
轻轻嗅了嗅。
“咔哒——”
极轻的一声响动,突兀地划破了昏暗房间里的寂静。
许穗惊得浑身一紧。
门不知道什么时侯被推开了。
走廊的灯光从男人挺拔的肩头倾泻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暗金色的边。
霍胤单手撑着门框,站在那里。
他显然喝了不少,领带被扯松,歪斜地挂在领口。眼尾带着一抹酒后的薄红,让那张总是冷淡的脸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味道。
酒精让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理智的弦原本就岌岌可危。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女孩正缩在床边,怀里紧紧抱着他的大衣。
巴掌大小的脸埋在他的衣服里,因为受惊而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后颈。
像献祭,又像引诱。
霍胤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胸腔里那股见不得光的偏执,在酒精的催化下,叫嚣着要撕碎他的皮囊。
他死死盯着她,喉结艰难而缓慢地滚了滚,咽下记嘴发苦的渴求。
随后,他迈进房间。
反手一转。
门被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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