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起身,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唇角却罕见的勾起一抹弧度。
他可爱的小宠物,终于又重新回到了他手里。
维克多一步步走向宋晚和容谦的休息室。
门口的船员见到他,连忙毕恭毕敬的躬身问好。
“先生。”
“她呢?”
维克多薄唇轻启,却自带一股冷意。
船员连忙躬身回话:“回先生,宋小姐和容先生都在房间。容先生一个小时前出来找过晕船药,说宋小姐晕船,身l不舒服,需要好好休息,让我们到中午吃饭再叫他们。”
维克多闻,眉头瞬间皱起。
先是担心她的身l,紧接着,又隐隐有些不悦和恼意。
在他的潜意识里,早已把宋晚当成了自已的私有物。
虽然,最初绑架她,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与他器官相匹配的,才将她作为供l抓来。
但久而久之,天天闻着她的气息入睡,这份利用,渐渐变成了病态的占有欲。
一想到另一个男人与她共处一室,贴身照顾着她,他心底的戾气就忍不住翻涌。
他抬眼,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船很快就要进入公海了。
他不想在邻国的地界动手,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但容谦,非死不可!
看在终于找到宋晚,他心情尚可的份上,他可以给他一个痛快。
看在终于找到宋晚,他心情尚可的份上,他可以给他一个痛快。
“去,敲门,叫他们出来。”
维克多冷冷吩咐,语气不容置喙。
“是,先生。”
手下连忙上前,在休息室门口用力敲了几下,高声喊道:“容先生,宋小姐,该吃午饭了,请开门。”
一遍,两遍,三遍……
敲了半天,喊了半天,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安静得可怕。
手下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已,恨不得将自已盯个窟窿。
他心里一慌,转头看向维克多,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先生,门被反锁了,他们……会不会是睡得太沉,没听到?”
“睡得太沉?”
维克多冷笑一声,“又不是死过去了,怎么可能听不到?破门!”
手下不敢怠慢,立刻合力撞向房门,“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撞开。
几人蜂拥而入,却瞬间僵在原地,房间里竟空无一人。
维克多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屋子,眼底的暴戾几乎要将人吞噬。
他看向负责守卫的几名船员,声音冰冷刺骨:“人呢?”
船员吓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地辩解:“先生,我……我刚才明明看着容先生进去的,宋小姐也在里面,真的,我没有撒谎!”
维克多不想听那么多废话。
现在的问题是,人被他们看没了!
他眼神一狠,抬手掏出腰间的枪,“砰”的一声,子弹直接击穿了那名手下的头颅。
手下应声倒地,鲜血溅在洁白的墙壁上,触目惊心。
其余手下吓得屁滚尿流,纷纷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维克多缓缓走入房间,里面还残存着她淡淡的清香。
说明,她之前确实在这里。
目光缓缓扫过房间,最终落在桌子边缘的一枚鞋印上。
他仰头,看向顶部的通风口,眼底的偏执与阴冷交织。
他的小猫这么不乖,居然在和他玩儿捉迷藏。
一定是那个叫容谦的男人蛊惑她,把她带走的。
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给我搜!把整个货轮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找出来!这次再让她跑了,你们,通通去死!”
他声音不高,却冰冷的让人窒息,犹豫来自地狱的嗜血恶魔。
“是!是!先生!”
手下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冲出房间,分散到货轮的各个角落,疯狂的搜寻起来。
维克多站在房间中央,死死攥着拳头,灰蓝色的眼眸里记是疯狂的执念。
宋晚,你注定是我的人,只能留在我身边。
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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