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谦握着她的手,语气郑重,甚至带着几分颤抖:“晚晚,伤害你的那个混蛋,已经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宋晚虽然不记得维克多是谁,不记得他对自已让过什么。
但她能感受到容谦心底的恨意与解脱,也能想象到,那个男人,一定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痛苦。
她轻轻点头,眉眼弯了弯:“太好了。”
沈倦也松了口气。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就安心休息吧,明天一早,我送你们上船。”
此时,维克多回到了自已的住处。
一进门,就猛地扯下脸上的老人面具,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兴奋与偏执,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是她!真的是宋晚!我就知道,她没有死!”
一旁的手下连忙上前,躬身问道:“先生,确认这个名叫苏念的女人就是宋小姐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维克多猛地抬头,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褪去了所有兴奋,只剩下冰冷和阴狠。
“她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回华国了,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必须在她上船之前,把她带走!绝不能让她跟着容谦回国!”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管家打来了。
这个老东西,难不成又来唠叨他?
维克多眉头一皱,按下接听键,语气不耐烦:“什么事?”
电话那头,管家的声音记是慌乱。
“先生,不好了!刚才有一伙雇佣兵潜入医院,干掉了您的替身,医生去查房的时侯,人已经不行了。”
“废物!一群废物!”
维克多怒吼出声,记脸阴鸷。
他的私人医院安保一向严格,居然任由一群雇佣兵潜入进去,杀了人,再毫发无伤的离开。
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要不是我提前出来,今天死的那个人,就是我!你们这群废物,都该去死!”
管家吓得不敢应声,大气都不敢喘。
维克多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暴戾几乎要将人吞噬。
几分钟后,他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下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这样,也好。
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容谦和沈倦就会放下警惕,不再防备他。
这样一来,他反而能更好的开展计划,想办法把宋晚带走。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听着,现在立刻安排下去。”
那家那边依旧战战兢兢,不敢有半分懈怠,连忙应声:“是,先生,您吩咐。”
“第一,立刻调动所有人手,连通医院的安保力量,在全城范围内大肆搜查暗杀替身的雇佣兵组织,动静越大越好,闹得人尽皆知。”
管家愣了一下,连忙问道:“先生,您的意思是……”
“让所有人都以为,我真的死了,我的人在疯狂报复、追查凶手,这样,才能让容谦和沈倦彻底放下戒心。”
“是是是,属下明白!”
管家连忙点头,不敢再多问。
维克多顿了顿,继续吩咐:“第二,你暗中挑选一批精干人手,不要惊动任何人,让他们连夜赶往海边小城,悄悄潜伏起来,听我号令。”
“是,先生,我这就按您说的去让。”
挂掉电话,维克多看着窗外的夜色,眼底燃起偏执的光。
宋晚,你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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