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天在海边,他会觉得那个女人如此熟悉,原来她真的是晚晚!
只是她失了忆,压根没认出他。
心底酸涩与狂喜交织,容谦眼眶发烫,迫切的念头几乎要冲破喉咙:“她现在在哪?”
声音沙哑得发颤,记是急切。
“在海边小城,沈先生一直陪她在那边等着您。”
海鸥组织的人说完,递给他一套新证件。
“我们给您准备了新的身份,现在就可以带您过境去找她。”
容谦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老鹰。
老鹰知道他是为了给自已的妻子报仇,才不顾生命危险来到这里。
现如今,没有什么比他妻子还活着更好的消息。
老鹰神色凝重:“容先生,这里恐怕已经不安全了,您请尽快出发,我们会换个地方继续潜伏,找机会执行暗杀任务。既然收了您的钱,这笔买卖我们会让到底。”
既然海鸥组织的人能找到这里,维克多的人大概率也会很快找来。
他们必须尽快撤离。
容谦点了点头:“好,你们注意安全。”
虽然晚晚现在还活着,但,若不是维克多,她不会受那么多苦,他们不会分开这么久,更不会经历那些生离死别。
他心里,依旧痛恨维克多,复仇的念头从未消散。
但此刻,他只想先见到她。
容谦接过海鸥组织的人递来的新身份,跟随他们悄悄离开,驱车前往边境。
另一边,维克多的手下一直暗中盯着海鸥组织的踪迹,他们刚出发没多久就被盯上了。
手下立刻拨通了维克多的电话,沉声汇报。
“先生,我们跟着海鸥组织的人找到了容谦的踪迹,他们现在正秘密前往边境线,看样子是要去邻国,要不要趁着他还没出境,把他扣下带去见您?”
病床上的维克多闻,却意外的没有下令,反而陷入了沉思。
管家在一旁恭敬道:“先生,要想抓捕容谦,现在是最合适的时机,一旦他出了境,怕是就没那么好下手了。”
维克多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缓缓摇头:“不对劲,容谦必然是抱着杀我的决心来的,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离开,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说不定,他是见杀不了您,又怕我们找到他,所以才偷偷离开。”
“不可能,他既然敢来,就绝对不会怕死。”
维克多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跟上去,看看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先不要打草惊蛇。”
“是,先生。”
海边小城。
沈倦早已接到海鸥组织的消息,得知他们找到了容谦,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大海,神色复杂而落寞。
他知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他终究还是要放她离开,把她还给属于她的人。
宋晚午休后从房间出来,看到沈倦站在那里失神,轻声唤他的名字:“沈倦。”
沈倦回头,表情瞬间柔和了几分。
“睡醒了?”
“睡醒了?”
宋晚点了点头,朝他走了过来。
“你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沈倦扯了扯唇角,下意识的想摸摸她的头发,忽然意识到……
以后,他与她之间,再也不可能这般亲密。
他忍了下来,轻声道:“没什么。”
“晚晚,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
他想,最后一次,陪她吹吹海风,散散步。
或许,这是他们最后的二人时光。
宋晚点点头:“好啊。”
他们来到海边,慢悠悠的走着。
海风轻拂,她的头发被吹得有些乱,裙摆在风中轻轻摆动。
沈倦一个眼神都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想把她的所有,都刻在记忆里。
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这样看她了。
宋晚走着走着,踩到湿滑的沙子,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沈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她整个人跌入了他的怀中。
他顺势抱紧了她,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已的骨血里,久久舍不得放开。
宋晚愣了一下,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