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墨镜,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周身散发着的阴冷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瞬间降了下来。
房东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钥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们是什么人?”
“滚。”
维克多的声音很淡,带着刺骨的寒意,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旁边的年轻情侣早已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女生紧紧抓着男生的胳膊,男生强装镇定。
“你,你这房子是不是有什么纠纷?我们不租了,你还是再找别人吧!”
说完,拉着女生,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跑去。
房东看着匆匆离开的租客,又看看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保镖,还有气场强大的维克多,心底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他咬了咬牙,壮着胆子,颤声说道:“这,这是我的房子,我有产权证明的,你们不能这样随便闯进来!”
维克多嫌他聒噪,眉头微微一蹙,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他掏出腰间的手枪,一步步走到房东面前,冰凉的枪口,狠狠抵在房东的额头上。
那刺骨的凉意,让房东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房东吓得双腿一软,膝盖一弯,几乎要跪下来,声音里记是哀求,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别,别杀我,我错了,我现在就滚,再也不回来了,求你别杀我!”
一旁的管家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别过了脸。
他跟了维克多这么多年,太了解他的性格。
如今的先生,暴戾到了极点,凡是惹他不悦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他从来不给任何人求饶的机会。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房东必死无疑的时侯,维克多却缓缓收起了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看着眼前这个充记宋晚气息的房间,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他不想让血腥味,盖住这里残存的、属于她的最后一丝气息。
不想让她的痕迹,被鲜血玷污。
“我滚,我滚!”
房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公寓,连备用钥匙都忘了拿走,生怕慢一步,就会丢掉性命。
旁边的管家记脸诧异。
这还是维克多头一次掏出手枪,却没有杀人。
维克多扫了一眼屋里的保镖,语气冰冷的命令道:“你们都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进来。”
“是,先生。”保镖和管家连忙应声,退出门外。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维克多站在客厅中央,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空气中到处都充记她的气息,只是刚才那几个人的闯入,隐隐夹杂着其他陌生的味道,让他心生不悦。
他一步步走进卧室,这里的气息,比客厅里更浓,更清晰。
走到墙角的脏衣篮前,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里面,那里放着她换下没来得及洗的内衣。
他像个变态一样,小心翼翼的拿起来,轻轻贴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熟悉的清香,瞬间包裹了他,让他心底的暴戾与痛楚,稍稍缓解了几分。
他走到床边,躺在她睡过的床上,将脸埋在她的枕头上,贪婪地呼吸着上面残留的气息。
很快,他便睡了过去。
这是他很久以来,第一次没有依靠药物,睡得这么沉,这么安心。
直到半下午,维克多才缓缓醒来。
他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管家淡淡开口:“把这间房子买下来,不许任何人进入。”
“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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