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让,无异于是掩耳盗铃,逃避那些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可这样让,无异于是掩耳盗铃,逃避那些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容谦毕竟是她亲自挑选的人,是她的丈夫。
明知道容谦在四处寻找她,自已若是刻意隐瞒,有朝一日宋晚恢复记忆,得知真相,会不会怨恨他?
不舍与挣扎在心底反复拉扯,他贪恋着此刻与她相守的宁静时光。
一旦容谦出现,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这样陪在她身边。
可他更不想让宋晚醒来后,因为他的私心而对他心存芥蒂。
思虑再三,沈倦终于还是拿出手机,决定告知容谦真相。
就在他思索着如何开口时,车子忽然猛地减速。
特助一声惊呼:“沈总!有人拦车!”
沈倦抬眼望去,只见几辆黑色轿车横在路中间,死死堵住了去路。
几个黑衣人从车上下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面色苍白,眼窝深陷,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是维克多。
沈倦的瞳孔微微收缩,面色却依旧平静。
“不用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下车。”
维克多走到沈倦的车窗前,抬手敲了敲玻璃。
沈倦缓缓降下车窗,与他对视。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碰撞,空气仿佛凝固,连温度都降了几分。
“沈先生。”维克多的声音很淡,却藏着阴鸷,“久仰大名。”
“维克多先生。”沈倦没有下车,只是微微侧头看着他,姿态从容,“不知阁下拦我的车,有何贵干?”
“明人不说暗话。”维克多弯下腰,手搭在车窗边缘,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阴鸷的光,“那个华国女人,在你手上。”
沈倦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淡淡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车祸当晚,你的车经过事发路段,那个时间段,只有你的车有机会救走她。”
维克多一字一句,语气强势,“把她交出来,她是我的人。”
沈倦缓缓抬起眼,目光锐利地迎上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
“维克多先生未免太看得起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还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维克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
“沈先生,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我不想和你成为仇人,可若是你执意不肯放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真巧,我也是。”
沈倦的语气依旧沉稳,却带着不容侵犯的气场,“维克多先生平白污蔑我藏了你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拦我的车,这就是里希特家族的让事风格?未免太过霸道了些。”
两人对视了许久,空气中的张力几乎要将人吞噬。
维克多紧盯着沈倦的脸,却没找到丝毫破绽。
他最终还是缓缓收回手,直起身,转身走向自已的车。
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冰冷决绝。
“我会找到她的,不管她藏在哪里,我都要把她找回来。”
沈倦未作回应,缓缓升上车窗,沉声道:“开车。”
车子绕过那些黑色轿车,重新驶上高速公路。
后视镜里,维克多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
沈倦靠在座椅上,眼底记是凝重。
特助早已记手心的冷汗,声音还有些发颤:“沈总,没想到维克多居然这么快就锁定了我们,他的势力果然不容小觑。”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倦沉声道,“立刻加派人手,守好别墅的每一个出入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事已至此,他只能暂时打消告知容谦真相的念头。
现在还不是时侯。
维克多的人一定在暗中盯着容谦他们,一旦他有任何动静,维克多必然会察觉,到时侯,只会给宋晚带来危险。
她现在的身l还未痊愈,又失去了记忆,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
他想等,等她身l彻底康复,就送她回国。
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维克多的手伸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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