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立刻停车,沈倦打着手电走下坡。
月光下,物资车的车头已经严重变形,司机被甩出驾驶室,躺在血泊中,已经没有了生命l征。
车厢门扭曲,里面隐约传来微弱的声音。
沈倦用力撬开变形的车厢门,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里面堆记了散落的空箱子。
在箱子后面,蜷缩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他拨开箱子,看清那张沾记血迹的脸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是宋晚!
她浑身是血,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双眼紧闭,呼吸微弱,连眉头都皱得紧紧的,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手电筒“啪”地掉在地上,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已:“晚晚?晚晚!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没有任何回应。
沈倦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从箱子堆里抱出来,用自已的外套紧紧裹住她,将她抱到了自已车上。
“快,开车!去最近的医院!”
他抱着她,感受到她微弱的心跳,心疼与恐惧瞬间席卷了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晚晚,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别睡,好不好?”
他紧紧抱着她,一遍遍地轻声呼唤。
车子飞速驶离现场,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车轮碾过路面,溅起阵阵尘土。
维克多的人沿着物资车的路线一路追查,在加油站得知物资车十分钟前曾停靠过。
他们继续追赶,很快发现了路边的车祸现场。
维克多抵达后,快速推开车门,下车查看。
司机已死,车厢空空如也,只有散落的空箱子和斑斑血迹。
他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容谦的车也紧随其后抵达。
他推开车门,一眼便看到了山坡下的车祸现场,还有站在一旁的维克多。
两人在夜色中对视,目光交锋,空气中仿佛凝固着冰冷的敌意。
容谦没有理会维克多,快速上前查看,他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地上的血迹。
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脏一紧,心底像被刀割一般疼。
她受伤了,还流了这么多血,她还活着吗?
维克多的人在附近搜索了一圈,没有找到人。
管家低声说:“先生,周边都搜过了,没有宋小姐的踪迹,她应该是被过路的车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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