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女佣惊动守卫,他抬手在她颈侧敲击,女佣瞬间再度昏迷。
随后,容谦带着人沿原路撤离,翻出围墙,迅速消失在茂密的密林中。
维克多赶回庄园时,整座庄园已灯火通明,守卫四处戒备。
他径直冲向宋晚的房间。
当看到床上昏迷的女佣,又得知潜入者已顺利撤离,瞬间怒不可遏。
他大发雷霆,周身气压低得让人窒息,猛地扫落桌上的茶杯,碎片四溅,厉声怒斥:“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手下的人全都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维克多心底清楚,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又能及时全身而退,背后一定有人对里希特家族了如指掌。
那个人,只能是他的叔叔埃尔文。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埃尔文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冰冷的怒意几乎要透过屏幕蔓延过去:“小叔叔,你倒是好本事,居然联合外人算计我?”
电话那头,埃尔文沉默了一瞬,声音平静却坚定。
“维克多,我不是算计你,我只是在救一个无辜的人。她不该成为你续命的工具,更不该被你囚禁在那个牢笼里。你病了太久,已经忘了什么是善恶。”
“善恶?”
维克多冷笑一声,语气里记是暴戾与警告:“小叔叔,你离开里希特家太久了,久到忘了这个家族的行事风格。我给你一天时间,让那个叫容谦的男人把人交回来,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一条毒蛇在吐信,“我不介意,让更多人陪葬。”
埃尔文淡淡回应:“人不是被你藏起来了吗?我们的人到达时,她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维克多的眉头猛地皱紧。
他挂了电话,转身走向审问室。
那个被宋晚迷晕的女佣已经被冷水泼醒,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维克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沉声质问:“她去哪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女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逼我吃了那碗燕窝粥,我就失去了意识……醒来就换了衣服躺在她床上……刚才有个华国男人来找她,见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把我敲晕了……”
维克多转身看向管家,语气冰冷:“查监控,今晚所有离开庄园的可疑人员和车辆,一一排查!”
管家立刻调出大门监控,恭敬回话:“先生,只有一辆物资车离开,司机是我们长期合作的人,离开时间在四十分钟前。”
维克多的目光死死锁在监控里的物资车上,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怒意。
宋晚,一定是躲进这辆车逃了!
原来,这段时间她的乖顺、依赖,全都是伪装,全都是为了迷惑他!
他明明已经答应留她一命,她到底还有什么不记?
她从始至终,都在筹划逃跑,都在欺骗他!
那种被背叛的滋味,比病痛的折磨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立刻拨通物资车司机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维克多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声音却平静得可怕:“派两队人,沿着物资车的路线全力追捕!她身无分文、没有证件,跑不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回来!”
“是!”
保镖们领命匆匆离去。
维克多独自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宋晚这段时间乖顺的模样,心底的戾气与偏执愈发浓烈。
他攥紧拳头,眼底闪过决绝的光芒。
她逃不掉的,他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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