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五,他都会出去处理公务,往往要到深夜才会回来。
每周五,他都会出去处理公务,往往要到深夜才会回来。
而物资车一般在晚上九点左右到达,停留十分钟后离开。
经过反复盘算,宋晚定下了逃跑计划。
在八点五十分行动,从房间到后门需要五分钟,刚好能赶在物资车离开前,钻进车厢逃离。
她早已勘察好了路线。
走廊尽头有一个废弃的楼梯,常年无人使用,可以直接通往后院,避开大部分保镖的视线。
后院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刚好可以遮挡身形。
她还让了两手准备。
如果混入物资车的计划失败,就从后山翻墙逃跑。
她观察过,后山的围墙上有一处被藤蔓覆盖,藤蔓粗壮,可以借力攀爬。
她还在花园的隐蔽处,偷偷藏了一根粗树枝,用来砸碎围墙上的尖刺。
周五那天,维克多破天荒地没有出门,留在庄园里。
宋晚的心悬了起来。
如果他晚上也不出门,她的计划就无法实施。
下午的时侯,维克多来她房间坐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眼神深邃,让人猜不透心思。
宋晚强装镇定,假装看书,可手心全是汗,连书页都握不稳。
“身l不舒服?叫医生过来看看。”维克多忽然开口。
“可能是生理期,没什么大碍。”宋晚低声回应,心跳愈发急促。
过了许久,维克多才缓缓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既然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今天别去花园了,外面风大。”
宋晚心头一紧,猜不透他这话是关心还是试探。
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难道自已的计划,已经被他发现了?
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轻轻应了一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傍晚,维克多接到一个电话,脸色沉了下来。
他对管家说:“备车,出去一趟。”
宋晚听到这句话,心脏狂跳不止。
他走了,机会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按照早已筹划好的步骤,开始行动。
前几天,她谎称身l不舒服,从医生那里开了一些药物。
这段时间,她一直偷偷攒着,利用自已的科研知识,悄悄提炼出了少量能让人短暂昏睡的药剂。
这时,女佣端来了燕窝粥。
她吃了一口,就皱起了眉,质问里面是不是添加了不干净的东西,味道吃起来这么怪。
女佣赶紧否认,说再去端一份新的。
宋晚不依不饶,非得让她把这碗粥吃干,自证清白,否则就等维克多回来告诉他。
女佣深知维克多的暴戾,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将粥吃完。
片刻后,药效发作,女佣昏睡在地。
宋晚迅速扒下她的衣服换上,将她拖到床上盖好被子,摆成熟睡模样。
此时是八点四十分,走廊里传来了保镖换班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她屏住呼吸,在心里默默数着秒,等待着那五分钟的空档。
趁着保镖换班、注意力分散的间隙,她低着头,悄悄离开房间,快速穿过走廊,找到了那处废弃的楼梯,小心翼翼地往下走,顺利抵达后院。
后院有两名保镖正在巡逻,背对着她,专注地朝着另一边走去。
宋晚蹲在灌木丛后面,大气不敢出,等两名保镖走远,才快速冲出灌木丛,穿过草坪,朝着后门外的坡道跑去。
此时,物资车已经停在了后门外,引擎还在微微作响。
司机将最后一箱物资搬下车,宋晚压低身形,快步绕到物资车后面,钻了进去。
车厢里堆记了各种空箱子,她把自已藏在最深处。
刚藏好,司机便过来关闭舱门,发动了车子。
车缓缓驶出后门,她的眼泪差点涌出来。
只要再等几分钟,她就能逃离这个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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