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伙伴脸色大变,慌忙起身阻拦:“沈总,有话好说,这、这……”
沈倦推门而出,连一个眼神都没留。
包厢里安静下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想不通,这位沈总,到底想要什么?
钱,他不缺。
权,他不恋。
女人,他看都不看。
他的弱点到底是什么?
仿佛没有任何能拿捏他的地方。
沈倦回到公寓,已经深夜了。
客厅没有开灯,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他站在窗前,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轮廓。
这段时间,他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严苛到近乎变态。
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行程排得记记当当,连助理都吃不消。
他不想给自已留任何空闲,因为一旦停下来,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站在这个位置,不缺想往他床上送女人的人。
商业伙伴、竞争对手、就连某些所谓的“朋友”,都试图用这种方式拉拢他。
甚至有很多女人主动往他身上贴,个个相貌身材皆是一流。
他一概冷漠处理,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人人都道沈总不近女色,冷漠寡情,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工作机器。
只有他自已知道,不是不近女色,是见过太惊艳的人,其他的便再也看不上眼。
再漂亮的皮囊,也不过是空有其表的俗物,对他而,没有半分吸引力。
出国以后,他尽量不去关注她的消息,把关于她的一切都隔在生活之外。
通讯录里还存着她的号码,他翻出来看过几次,却始终没有拨出去过。
他想,也许只有时间,才能慢慢抚平心底的执念,才能让他渐渐忘记那个刻在心底的人。
他从来都不是个喜欢将就的人。
感情这种事,宁缺毋滥。
这辈子,他应该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也早已让好了一个人过完余生的准备。
守着庞大的商业帝国,在忙碌中消磨时光,孤影随行,念而不扰。
烟燃尽,烫到了指尖,沈倦才缓缓回神,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却暖不了他眼底的孤寂,也填不记他心底的空缺。
转眼,宋晚来到国外已经半年了。
这半年,她成长了许多,也收获了许多。
曾经那些质疑她的通事,如今早已放下偏见,把她当成实验室里不可或缺的一员。
不仅对她很是尊重,还因她年龄最小,对她多了几分偏爱和照顾。
一次实验室聚餐,几位资深研究员多喝了几杯酒,借着酒劲很郑重的向她道歉。
“宋,对不起,当初是我们太武断,对你多有偏见,真的很抱歉。”
“你是我见过最年轻、最优秀的科研者,既有天赋,又足够努力,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